开盘子
访。无多久,崽子便和那些警察及城管混成了熟人。

    只要不是上边大检查,崽子及手下之小叫花子便在东市场风调雨顺,畅通无阻。

    这日,收工之后。赵云和张飞买了一只烧鸡,一瓶白酒。

    夜阑人静,这二人将崽子约至月亮地,“咕咚”一声,给崽子跪将下来,说:

    “如果崽子哥不嫌弃,我三人做拜把子兄弟如何?”

    崽子忙把二人扶将起来,说:

    “千万别跪,我承受不起。”

    赵云、张飞说:

    “崽子哥如果不答应,我们俩就不起来。”

    自从崽子开了盘子,也觉得,身边必须有几个贴心兄弟。见赵云、张飞果敢勇猛,本就有心和他俩义结金兰。如是,崽子说:

    “你们这么高看我,我怎么会不答应?”

    二人听了,站起身来。

    三人月下设坛,一炷香,三杯酒。复又跪在地上,三拜九叩,敬天敬地敬关公,结成了异姓兄弟。

    崽子虽小,却被赵云、张飞推举为大哥,赵云行二,张飞次之,自此,小城花子行便有了形影不离之三兄弟。

    三年过去,崽子已然成为名噪东市场之小乞丐王。每日收工之后,带着一群小叫花子到天津街那家录像厅看录像、睡觉。

    崽子好面子,每日收工之后,找个背旮旯(东北方言,意为僻静地方),脱下叫花子行头,换上便装。猛一看去,像个小学生。

    崽子进录像厅后,身后总跟着赵云和张飞,总坐在前排之预留位置,总是安安静静看录像。

    无论什么片子,崽子都看字幕,久而久之,竟学会了许多字。

    那录像厅紧挨着小银都歌厅。

    彼时,黄老大在天津街将足疗子买卖做得风声水起,手头甚是宽裕,和治安大警察合伙开了小银都歌厅,黄老大时不时带着二弟和三弟到小银都消遣一番。

    那黄老大若地缸子一般,甚是健硕。青白脸色,板寸头发,不苟言笑,一脸煞气。

    每次外出,黄老大着黑色金丝绒西装外套,黑色条绒西裤,嘴里叼着大剑。黄老二和黄老三着黑色条绒西装,嘴里叼着红云。

    黄老大五短身材。两个兄弟高头大马。黄老大在前面横膀子晃,两个兄弟在后面横膀子摇。显得黄老大八面威风。

    黄老大去小银都潇洒时,

    崽子总是站在录像厅门口,

    眼巴巴看着面前这个威风八面之江湖大哥。

    没想到,

    时隔不久,

    崽子竟拜黄老大为干爹。

    也是这干爹忒没正事,

    竟然领着崽子,

    泡按摩房,

    找小姐,

    一个刚懂事之毛孩子,

    竟得了一场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