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笋
居心叵测啊!”

    “咳咳咳……”

    谭林霜又是一阵猛烈咳嗽,赵明煙连忙轻拍他的后背。

    “夫君呀,我知你身负香火重任,可又力不从心。”

    “不如,我们慢慢来。”

    听到这话的谭林霜,扯了扯嘴角,继续咳嗽。

    见他咳嗽声变小了,赵明煙转身走到书案前,点上一排新蜡烛,再拉着他重新坐下。

    没等一头雾水的谭林霜发问,赵明煙先开口:“今晚,我陪夫君一块儿秉烛夜读。”

    谭林霜忙道:“娘子快些回房就寝吧,我还要再看一会书。”

    赵明煙摇摇头,语调愈发娇嗔:“新婚燕尔当需琴瑟和鸣。”

    “既然夫君打算秉烛夜读,作为你的新婚妻子,理应作陪。”

    “只不过呀,我乃女子,不读圣贤书,只看……”

    她拖长了尾音。

    谭林霜挑起了眉。

    烛火一晃,他就见赵明煙从怀中摸出了一本书,定睛一看,居然是《剪灯新话》。

    “妾似柳丝易憔悴,郎如柳絮太颠狂。”

    下一瞬,便听赵明煙张口吟来。

    “夫君,我觉得这句写得不对?”她随即又道。

    谭林霜佝偻着背,随口问道:“咳咳…哪里不对?”

    赵明煙唇角一扬,向他靠了过去,“应该反着来,郎似柳枝不堪折,妾如柳树任你缠。”

    话音一落,她就抬起谭林霜的手臂,缠在了自己腰间。

    触到她那软绵的柳树腰,谭林霜的指尖一颤,心跳得比那晃动的烛火还零乱。

    今夜,怕是又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