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覆满青鳞的手掌抚上她侧脸,无支祁垂首将额头轻贴在她眉心,“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发脾气。”
他的吻落在每一道泪痕。沈妗妗用手背抵着眼睛,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无支祁顺势沿着泪痕吻至她唇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别咬,妗妗......”低哑的嗓音里浸满了心疼。
当他的舌尖轻描她紧抿的唇线时,沈妗妗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扣住后腰按回怀中。
他们鼻尖相抵,无支祁在呼吸交融间呢喃,他扣住她后颈,像要把这些年错失的一次讨回。
“别再躲我了......”未尽的话音被吞进他唇舌深处,无支祁俯下身的瞬间,蛰伏五年的渴望轰然决堤。
沈妗妗能清晰触到身前人灼热的体温。他的呼吸粗重,却始终克制着。
就在无支祁退身之际,她勾回他的脖颈,吻了回去。无支祁瞳孔骤缩,猛地将她托举起来抵在墙上。
“妗......妗妗,”他的唇流连在她耳后。无支祁托着她的手妖纹暴突,却仍克制着。只是隔着衣料缓慢磨蹭,烫得她浑身发颤。
“我不会拦着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再乱发脾气,你常来看我,我常来看你,行么?”
沈妗妗突然笑出声:“说得跟探监似的。”
无支祁见她笑了,知道这是应允,“那现在......能继续了么?”
沈妗妗捶他肩膀,“喂!你见我就为这个?”
回答她的是刺啦一声。利爪划过,布料飘落。他叼住她耳垂低笑:“不是。”
手掌温柔托住她后腰,“但见了你就忍不住。”
交缠间带着近乎暴烈的占有欲,却又在触及她的战栗时放轻,化作绵长的厮磨。
……
直到房东给她打来了电话.
“Jin,发生什么了吗,你在修理什么东西吗?”
“是,是的,我正在,正在修行李箱,我这箱子被磕扁了,我正将它敲回去呢。”
“这样啊,不早了,你还在生病好好休息,明日再修理吧,我这都咚咚直响呢。”
挂了电话沈妗妗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无支祁扳回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那双金瞳里盛满的,是终于得偿所愿的餍足,与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情意。
“妗妗,百年镇压我忍得,千年孤寂我也等得,可遇见你之后,我一天都不想再等……”
“妖主大人,你现在嘴上功夫见长不少啊,看了不少话本吧。”
“我嘴上功夫你还想试试吗?”
“诶,喂!别…..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