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君越看越心痒难耐,胸膛一颗心脏猛跳若擂鼓,热烈滚烫热血四下乱窜,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将人揉进怀里的冲动。
终于将最后一式教完,祁寒君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金非池的手腕,似是从方才行为中获取极大受益,一脸餍足。
金非池却一脸茫然,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被戏弄了,可对方又挑不出错处,心里别扭的很。
他一抬头,看了一眼祁寒君,皱起眉头,“祁师兄,你流鼻血了。”
祁寒君慌乱抬手一抹,满掌温热,连忙施了洁身咒,强装镇定笑道,“无妨,咱们继续?”
金非池却摇头说道,“我不学了。”
祁寒君诧异道,“为什么,不是练得好好的吗?”
金非池低下头,红着脸,咬着嘴唇,手里捏紧了剑,踌躇说道,“我总觉得,这个剑法怪怪的……”
祁寒君缓和了脸色,过去搂他,低声温柔的劝道,“好剑法都这样的,我还有许多,都教你……”
金非池一脸抗拒的推开他,“我真的不想学了……”
“团团,你不要走,哥哥真的好想你,想得疯了……”祁寒君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人箍进怀里,手掌不安分地游走。
“不要这样,放开我。”金非池不断的挣扎,眼神湿漉漉的充满惊惧。
慌乱中,他发间束带散开,一头青丝凌乱披垂在了肩头,更是别样风情。
祁寒君呼吸一窒,目光更是灼热痴狂。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是霍渊。
他刚一踏入乌昊殿,便看到祁寒君抱着金非池上下其手,大脑立刻炸了。
祁寒君瞬间僵在原地,金非池趁机挣脱,慌乱中撞翻了墙边的一列兵器架,刀剑枪戟叮呤咣啷砸落一地。
霍渊立在门口,阴影将整个人笼罩得愈发可怖,带着刀疤的眉毛下,一双寒眸隐含着凶狠怒火。
“哥哥……”金非池捂着胸口凌乱的衣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霍渊。
祁寒君强自镇定的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声说道,“霍师弟,别来无恙。”
“在我府上碰我的人,很有意思?手下败将,还不快滚!”霍渊逼近祁寒君面前,浑身杀意滔天。
祁寒君挑眉冷笑一下,余光却瞟向金非池青丝垂落间泛红的脸颊,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是传授个双修剑法,霍兄何必小题大做?”
双修剑法?!
霍渊一听就炸了,猛地突然掐住祁寒君的脖颈,“吗的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你们不要打……”金非池急切地去拉霍渊的胳膊。
霍渊猛地推开祁寒君,刀疤下的目光凶狠阴冷,杀意迸射,“识相点,滚!”
再等片刻,只怕霍渊就要拿命来拼了。
祁寒君望着霍渊杀意决绝的眼神,堪堪止住了脚步,咬咬牙,恨恨甩袖而去。
霍渊与金非池二人回到屋里。
金非池一挥手,释放灵力将琉璃灯点燃,照的屋内一片昏黄温馨。
霍渊缓缓坐桌前,先兀自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然后一把将茶盏捏成粉末,张开手掌,齑粉簌簌落下。
这一身醋意,都滔天成江河湖海了。
金非池没多说话,只在一旁整理了床铺,靠在被子上,拾了块玉简随意看着。
门外突然传来卫羽声音,“少主,宗主召您过去。”
“知道了。”霍渊沉声答道。
他临出门前,不放心地回望了金非池一眼。垂下眼帘,没说什么,一推门扉,走了出去。
天墉峰。
议事大殿。
殿前两棵参天古树郁葱葳蕤,虬枝缠绕。枝桠间,垂落百条藤须,微风拂过,缓缓飘荡。
霍渊颀长身影大步流星,穿过庭院,长腿一迈,踏入殿内,说道,“父亲!”
殿正中央,紫檀木塌上,霍天罡正手里盘着玉核桃,沉吟思索,他两道浓眉下,眸中精光闪烁。
见霍渊前来,他站起身,沉稳迈了两步,足下乌金铁靴重重踏在地面,锃然作响。
沉吟片刻后,霍天罡又开始像往常一样施加压力了,“渊儿,你到底何时对金非池动手?”
霍渊一阵头疼。
这已经不止一回了,霍天罡几乎天天逼他将金非池拿下,都快把霍渊逼疯了。
霍渊还是像往常一样回答,“再给我一段时间……”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了!”霍天罡一掌狠狠拍在石台上。
滋啦啦……
石台裂出一道道缝隙,轰得一下崩塌,化为齑末,掀起一阵石尘。
“你不是天天和他睡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