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非池点点头,走到床前,自然坐下,微微笑道,“我和哥哥当然每天都睡一起啊。”
“噗!”祁寒君一口茶水喷出,呛得咳嗽好一阵,惊讶道,“你和霍渊就这样,每夜睡在一起,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金非池一下子扶住额头,站起身,无奈的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
祁寒君长舒一口气,他眉头紧皱,思忖片刻,站起身来,走到金非池身边,严肃的说道,“团团,他居心不正,你可千万莫要被他骗去了身子。”
金非池心下有点恼怒,反问道,“怎么会呢?我怎么看你好像比他更居心不良……”
祁寒君讶异道,“我何时对你居心不良……”
金非池低头小声说道,“你看我的眼神,总让我感觉你是个色棍……”
祁寒君摇了摇头,无奈苦笑,又低头极尽温柔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是个色棍呢?我只对你一个人色啊……”
“啪!”
金非池毫不犹豫地向祁寒君脸上扇了一巴掌,转身就要往外跑。
祁寒君急忙一手捂着脸,一手把金非池拉回来,“团团,对不起,我说笑的!”
金非池左躲右闪,脸上带着惧色,恼火道,“不许再这样说话!”
祁寒君认真道,“我失态了,我道歉,我一时昏头了。”
金非池警惕地离他又远了点。
祁寒君手足无措的慌乱解释,“我是你亲表哥,你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可能伤害你呢,小时候,你那么喜欢我,缠着我,你都忘了吗。”
金非池一脸愠红,扭头又要走。祁寒君慌里慌张,连忙拉住,左右横拦,抓住金非池的手,往怀里抱住。
金非池忍无可忍的挣脱他,“不要碰我。”
祁寒君只得松开,“我是真心为你好。”
二人又拉扯了好一会,祁寒君温柔的劝了又劝,金非池才将将平整心绪。
祁寒君又思忖了一会,又开始找机会,开口道,“我这有一套很厉害的剑法,你要不要学?”
“我不要,你早些回吧,以后没事就不要总往这跑了……”金非池扭头就想走。
祁寒君一把拉住他,死缠烂打,“此剑法名叫凤求凰,据说乃上古剑修大能斩妖时所创,需得双人一起使用,双剑合璧,威力逆天。”
金非池果然被吸引回来,忍不住问道,“那岂不是要双人一起修炼?”
祁寒君道,“正是。”
金非池道,“我该找谁一起修炼呢?”
祁寒君赶紧说道,“近在眼前,哥哥陪着你练呀。”
金非池一扶额头,叹了口气,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祁寒君取下自己背上的霜冷长河剑,道,“拿剑,我教你。”
金非池作揖告辞,“我还有事……”
祁寒君赶紧说,“很简单的,一下就好。”
祁寒君死缠烂打的功夫深得其父祁虔的真传,将金非池围得无可奈何。
金非池最后只得持起归墟剑,仰头看着祁寒君,等着他传授功法,一副乖乖的模样。
祁寒君一边沉声温柔的讲解功法要诀,一边低头注视着金非池。
只见金非池面容精致若玉雕,唇红齿白,浑身散发的清冷之意,若雪地绽放的一雾白梅,真乃人间绝色。
“啊,好可爱……”祁寒君看得入神,又开始发起呆来。
“祁师兄,你又不正经!”金非池一看他这眼神,心下恼怒,跺了跺脚,立刻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自己。
祁寒君赶紧收回一脸痴相,认真起来,开始一招一式的教授凤求凰剑法。
“这招,叫双鸳栖心……手往上一点。”祁寒君一脸专注,一只手轻轻捏住金非池白皙如玉的手腕,忍不住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软嫩柔滑的触感。
祁寒君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身体更是有了一些反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努力将急促的呼吸平复下去。休整了好一会,又继续教授剑法。
“这一招,叫凤翥龙随,腰再往前一点。”祁寒君扶着金非池的腰,又开始一阵心猿意马。
凤求凰本是一套双修剑法,招式动作缠绵悱恻,极尽旖旎,充满暧昧,令人脸红心跳。
金非池心思单纯,握着剑柄认真比划好一阵后,终于察觉不太对劲。
可他余光瞥向祁寒君时,却只看得对方正襟危立,严谨指正他的持剑动作,口中沉声讲解要诀,一派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的模样,又好像并无不妥。
金非池进退两难,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算了,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