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两情相悦的事,我若强迫小池,小池一定会恨死我……”霍渊百般为难,皱紧眉头。
霍天罡脸色气得铁青,“你再不强迫他,你自己就没命了。”
“爹,我一直在寻找九心海棠的下落,到时候一定有办法可以让他不用受到伤害。”霍渊道。
霍天罡长叹一口气,沉声道,“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霍渊沉默不语。
“罢了……我今日唤你,是有一件要事需你去办。”霍天罡道。
“何事?”霍渊问道。
霍天罡取出一块靛蓝色鳞片,扬手催动灵力,凌空送至霍渊面前,
“持这块龙鳞,去应龙神冢,夺取玄天龙吟剑。”
霍渊一把拿过龙鳞,捏在手心,眉头皱起,“这玄天龙吟剑有何特殊之处?”
霍天罡答道,“世上只有玄天龙吟剑能刺穿我的乌金铁靴,破我右足死穴。你务必前去毁掉它。”
此时,议事殿屋顶,参天古树的一角枝桠上,一个隐蔽在繁茂枝桠间的身影颤了一下。
正是厉钧天。
只见他双眼猛地瞪大,呼吸急促起来。
这一处位置,是厉钧天精心寻找的藏身之所,既可以展开神识听到议事殿内所有动静,又可以不被发现。
潜伏多年,他终于得到霍天罡死穴的位置。
原来,霍天罡的死穴在右足的脚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霍天罡专门打造一双乌金铁靴,每天穿着。
世上只有玄天龙吟剑,才能刺破乌金铁靴。
只要拿到玄天龙吟剑。
只要拿到玄天龙吟剑便可以刺穿霍天罡的死穴,将他杀死……
为娘亲复仇,为整个九嶂云阁的族人们复仇!
厉钧天紧抓树干,指节泛白,浑身因激动而颤抖。他极力屏住呼吸,一点点转过身,无声无息纵身离去。
……
霍渊回到屋内。
“啪!”他随手将龙鳞放在桌上。
金非池听见响声,扭头望见龙鳞,目露震惊之色,问道,“你这是从何处得的。”
霍渊答道,“我爹刚给的,怎么了?”
金非池从自己储物袋取出从皇甫九嶷那里得到的龙鳞。
他将两片龙鳞摆放在桌上,只见形状大小极为相似,显然是同一头龙身上摘取下来的。
霍渊奇怪的看着金非池,问道,“哪来的?”
金非池神色凝重,缓缓地将如何参加玄穹鉴锋会,以及被皇甫镇玄差点夺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还有他对梵龙圣功治疗霍渊的推测。
他最后叹道,“皇甫父子以为皇甫镇玄夺舍成功,把我误认为他,时间一久,只怕露馅。”
霍渊说道,“如你所说,梵龙圣功也许是我的救命功法。”
金非池问道,“你爹让你去应龙神冢做什么?”
霍渊只说了两个字,“毁剑。”
“毁剑?”金非池不禁疑惑问道。
霍渊点点头,“我想有他自己的原因。”
“毁不得!剑身中的梵龙圣功也许能救你命!”金非池极力反对。
霍渊思忖片刻,“先夺剑,取得功法后立即毁之。”
金非池沉默良久,只得答道,“好吧。那咱们三个月后启程?”
“你不可以去。”霍渊道。
“为什么?”金非池问。
“太危险。”霍渊道。
金非池道,“不行,我要保护你。”
“你保护我?行吧,你是我哥,我打不过你,我甘拜下风。”霍渊乐了,摸了摸金非池的头,揶揄道。
金非池没再说话,翻身上床,随手取了一本功法玉简,心不在焉地阅览着。可他心里烦乱得很,只盯着一页发怔,脑海中胡思乱想着。
霍渊脱光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跃上床,躺在外侧,把金非池保护在床里,防止任何人抢走。
霍渊比起前两年,又高了不少,九尺身材立在人群中,压别人一头多,甚是扎眼。
金非池余光瞥见霍渊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纹路,心底又是更加烦乱复杂。
不多时,霍渊那边传来轻轻的鼾声。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镀了一层银沙。
金非池在黑暗中思忖良久,放下玉简,转头看向霍渊,语气坚决,“我必须去。”
霍渊鼾声如雷。
金非池撅起嘴,猛地一踹他背,“听见没有。”
“唔?”霍渊翻了个身,迷蒙地看了金非池一眼,不明所以,一头雾水继续睡倒,闷声闷气道,“行行,你是我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