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君哭笑不得,好笑的说道,“他竟然问我,服不服。”
服不服……
确实,这倒真是霍渊的口吻无疑。
金非池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复杂,没有说话。
祁寒君一脸嫌弃,“此人境界太低,我实在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金非池欲言又止,刚要替霍渊辩解,想了想,还是不说话了。
他不想生事,只是想做个鹌鹑,默默的离开,赶紧回凌霄宗。
祁寒君继续说道,“再之后,我就去了一趟野竹林,把我姓名彻底从仙武榜上消除,对他们敬而远之。”
金非池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仙武榜从未见你名姓。”
祁寒君正色道,“金师弟,你莫要像他们一样粗鲁。”
金非池有些尴尬,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汗,说道,“我知晓了。”
祁寒君眼神柔和,又继续不断寻找话题,“金师弟,你剑技了得,师从何人?”
金非池眼神有些不自然,“我剑法都是我师兄教的。”
祁寒君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你师兄肯定很厉害。”
金非池尴尬的答复道,“嗯。”
祁寒君笑着说道,“回头有机会我一定拜访他,顺道,也去看看你。”
金非池勉强挤出笑容,敷衍道,“……好。”
祁寒君又转而寻找新的话题,“凌霄宗我因公务去过一次,景色不错。”
金非池点头,应道,“是啊。”
一路上,祁寒君总是在温柔的看着金非池,笑意盈盈。
金非池感觉不太自在,皱着眉头,说道,“祁师兄,你为何总看着我……”
祁寒君一愣,恍然收回目光,眼神有些慌乱,支支吾吾了一会,说道,“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金非池不禁疑惑问道,“像谁?”
祁寒君脸上忽然浮现出伤感的脸色,语气低沉,“我的未婚妻。”
金非池震惊了,不禁好气又好笑,“你未婚妻?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是男人,怎可能与女子相像呢,祁师兄你太会说笑了。”
祁寒君长叹一口气,“我未婚妻,其实正是一名男子,他与我指腹为婚,又青梅竹马。”
金非池更加震惊了,半晌才支支吾吾说道,“原来如此,修真界确有不少男子结为道侣,但指腹为婚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祁寒君道,“是,虽说不入众流,但好歹也算是长辈商定,到了年纪,便应明媒正娶。”
金非池顺着说道,“祁师兄一表人才,那,那你道侣一定很幸福了。”
祁寒君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怀念,“我们分散了,我失去了他的下落,他若还在世,应如你一般大了罢……”
金非池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安慰道,“我想,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祁寒君强自笑了一下,“但愿吧……”
他说到一半,又看向金非池,却吞吞吐吐了起来,几次三番想要问出口,却又略显犹豫。
金非池疑惑道,“祁师兄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祁寒君思索再三,终于将多日困惑问了出来,“金师弟,你是哪里人氏?原籍也是这苍龙世界吗?还是说,从其他世界传送过来的?”
又一个来探查打听他家底的吗……
金非池手心握紧,脸上仍装作淡定。
他改名换姓,隐瞒家世,一向处处小心,就是为了避免被仇家追杀,一切还是谨慎为上。
所以,决不能泄露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金非池说道,“我家世代都是苍龙世界的居民,我从出生起便在凌霄宗山脚下的村落里长大的。”
祁寒君期冀的眼神黯淡下来,失魂落魄地一笑,“是吗,你终究不是他,我也料想不会那般凑巧,罢了,罢了……”
正走着路,突然几个弟子嘻嘻哈哈打闹而过,将金非池挤得差点一脚踩空。
祁寒君赶紧一手扶住他,眼神中满是担忧,低头温柔问道,“没事吧。”
金非池摇摇头。
很快,金非池感觉不对劲。
祁寒君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在不动声色地轻轻摸他。
虽然祁寒君动作很隐蔽细微,但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出来的。
这让金非池一阵头皮发麻,他内心感到无比羞辱,眼圈立刻红了,急忙挣开祁寒君的怀抱,躲远了一些,不由审视了祁寒君一眼。
可祁寒君脸上仍是挂着温柔笑意,似是无事发生。
这让金非池有一种错觉,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可再后来,祁寒君一直不断靠近,往他身上贴。
金非池往左边躲,祁寒君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