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吃豆腐动手动脚
左边挤。

    金非池又转过身,往右边躲,祁寒君就往右边挤。

    不仅如此,祁寒君时不时找机会搂一下他的肩膀。

    之前的时候,林远青、连子熠也都搂他肩膀,但那是正常好朋友之间的感觉,金非池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祁寒君一搂金非池,金非池只感觉对方高大身躯将自己四面堵死,重重包围,脸上总挂着一副想将自己拆吃吞腹的痴迷神情……

    金非池只觉得头晕恶心,一路上不知躲开推开了祁寒君多少次。

    可山路设有飞行禁制,金非池无论跑多快,总能被祁寒君不动声色的跟上,再次对他动手动脚。

    金非池终于明白了。

    外人看来,祁寒君俊朗伟岸,相貌堂堂,风度翩翩,可谁曾想是一个龌龊的登徒子。

    金非池只觉得委屈害怕极了,眼眶通红,只想快速逃离。

    ……

    就这样,金非池逃跑般一路快步下行,终于来到了山门前。

    刚跨过宗门牌坊,他便立刻招出飞剑,然后神色冷淡的快速拱手作揖道别,“祁师兄,改日再会。”

    说罢,金非池转过身,逃也似的赶紧御剑,就要跑回凌霄宗。

    可他刚一踩上剑,却被祁寒君一把拉了回来。

    “金师弟,我,我再送你一程吧。”祁寒君一脸急切,痴痴的忍不住拉着金非池的袖子,仍是依依不舍的模样。

    “不必了,路途遥远,你也快回吧。”金非池皱着眉头,慌不择路地推开他,只想快点摆脱掉这个人。

    “不费事的,我再送你一段。”祁寒君神色紧张,眼中满是渴望,一把拉住他的手。

    玉手在握,祁寒君低头看着,忍不住双手握了上去,痴痴的摩挲着,一边摸,一边喃喃的说道,“真好看,太好看了……”

    金非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太过分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心龌龊的人!

    霍渊再喜欢他,也只是会偷偷地多看他几眼,一直将他奉若神明,从不敢对他动手动脚,或者多碰他一下。

    可祁寒君简直是恬不知耻,目光贪婪饥渴,露骨得要命,如色中饿鬼一般,令人头皮发麻!

    金非池只觉得浑身发毛,内心一阵翻江倒海,恶心万分。他拼命得向外抽手,愤怒大喊,“放开我!”

    祁寒君仍是不放,一脸痴狂的盯着那双手,“好看,这手真好看……”

    夕阳晚照,无极剑宗的大门牌坊下,金非池与祁寒君拉拉扯扯的模样,映在了远处一个人的眼睛里。

    “嘭!”霍渊双眼通红,只感觉一股无名怒火,突破天灵盖,狠狠冲上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