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吃豆腐动手动脚
得祁寒君魂都飞了。

    祁寒君望着他,傻傻愣在原地,“好,好……”

    整整一下午,祁寒君都在梦境云端中度过,一颗心只栓在了金非池身上。

    终于,祭剑大典结束了。

    天色已晚。

    金非池向连子熠等人一一告别,转过身,准备下山打道回府。

    这么晚了,霍渊很可能早就发现他偷跑出来了,还是要赶紧回去为是……

    金非池刚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人追来。

    只见祁寒君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这里禁飞行,我陪你下山。”

    然后,他又回头向连子熠、梁道衍二人挤了挤眼,“我自己送他就可以。”

    连子熠与梁道衍二人立刻心领神会,点头微笑,不再多话,停下了脚步。

    金非池、祁寒君二人走下峰顶,沿着幽静曲折的石阶一路下行。

    三月初春,浅草崭露,微风习习,林间一侧泉水叮咚作响。

    金非池在前面行走,祁寒君亦步亦趋的跟着。

    祁寒君单独面对日思夜想喜欢的人,有些手足无措,两手放哪里好像都不对。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只能强按压下心跳,极力掩饰自己握剑的颤抖的手,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

    两人一开始是沉默的,眼看快到峰底,祁寒君总想说几句话,但他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得错了,惹得金非池不高兴,把人给惊飞了。

    金非池侧颜如玉,蓦地,一阵风吹乱了他的长发,飘在祁寒君身上。

    祁寒君轻轻捧住金非池的头发,呼吸一乱,心跳加速,拭了拭额头涔出的细汗,刚想说点什么,却又喉咙像哽住一般,笨的讲不出话来。

    自遇到金非池,祁寒君这一整天,浑然不知天日,头脑空白的甜蜜着,此时更是魂不守舍。

    快接近峰底了,祁寒君觉得总沉默着不妥,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开口寒暄道,“金师弟真是剑技绝佳。”

    金非池拱手谦虚道,“过奖了,祁师兄才是用剑高手。”

    祁寒君连忙摆摆手,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神色,“哪里,其实我水平根本不怎么样。”

    金非池认真说道,“依你的实力,去野竹林打仙武榜,也是数一数二了。”

    祁寒君却轻蔑一笑,“正经人谁会去野竹林那种不入流的地方。”

    野竹林?不入流?

    为何祁寒君如此看不起野竹林的人?

    金非池疑惑道,“为何这样说呢?”

    祁寒君道,“野竹林都是一群地痞流氓,只会好勇斗狠而已。我辈修道,是为了除魔卫道,护佑天下苍生,不是为了争强好胜。”

    金非池不由愣住,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啊……”

    祁寒君看出来他神色有一丝不自然,问道,“怎么,你常去野竹林?”

    金非池点点头,“怎么,你也去过吗?”

    祁寒君神色略显复杂,道,“我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

    金非池疑惑问道,“为什么?”

    祁寒君沉吟了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有些无奈地说道,“嗯,不好评价,只能说,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金非池追问道,“他们有什么不妥吗?”

    祁寒君叹了口气,认真说道,“交朋友,也是看本性的,志向不同罢。”

    金非池恍然,应道,“噢。”

    祁寒君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感慨,“尤其是他们带头大哥,虽身手不凡,但戾气过重。”

    金非池好奇道,“怎么了。”

    祁寒君苦笑一声,“我第一战与他战平,他就不服气了,开始打压我。”

    金非池问道,“打压你?”

    祁寒君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战平一局便离开了,他频繁在玄冰神宗门口扰事,逼我出来约战,我不理会,他就强行闯入宗门胡闹打砸,逼我与他一战。”

    金非池义愤填膺,打抱不平说道,“这人气量狭窄,祁师兄,你不必在意。”

    祁寒君思索了一会,皱眉说道,“话说回来,你们或许认识,他也是凌霄宗的。”

    金非池脸色瞬间一变,惊讶道,“啊?”

    祁寒君目光认真,“叫霍渊。”

    “啊!……”金非池原地站住,脸色煞白,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祁寒君不仅与霍渊见过面,还交过手,两人打得不相上下。

    “怎么了,金师弟?”祁寒君满脸关切地问道。

    “没没,没事。”金非池眼神躲闪,搪塞过去,他不想多事,打算含糊应付过去。

    祁寒君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人终于打赢我后,说了一句话,把我气笑了,你猜他对我说什么。”

    金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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