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健康出现了问题,应该询问医生,或者等她醒来再了解具体,而不是第一时间拿你开涮。
你真心提议道。
“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融入大家,也很努力在适应,制造矛盾对我来说得不偿失。”
“您应该相信我没有恶意,我也不希望一个误会破坏家庭的感情。”
“当然,具体怎么做都是您的自由,只是如果矛盾加深,对大家都不好。”
家人之间应该相互信任,互相帮助,而不是一昧指责和怀疑。
男人沉寂地凝视了你片刻。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是盯着猎物,死死咬住了你的脸颊,随时都能在身上撕下一块皮肉。
半晌,他再次开口:“你们昨天都做了什么?”
一模一样的问题——他非要知道你和基裘私会的内容。
你交叠在胸口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的微笑淡了些许。
很显然,对方完全没有听进刚刚的话,而是固执己见地要弄个明白。
真是八卦,真是不可理喻,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但是,好吧。
如果他非要知道的话。
毕竟席巴现在还是家主,自己只是个刚住进来没多久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忤逆对方呢?
严格来说,你只是客人而已。
“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叹了口气:“我们在讨论缝纫,制作玩偶。”
你扯出一个不算微笑的笑:“我听说女士之前当过一段时间医生,我很好奇她的缝纫手法。”
席巴·揍敌客微微蹙眉,稍稍坐直了一点。
他思考了片刻,突然调转了话题:“那些玩偶没有其他用途?”
玩偶能有什么用途呢?
这位揍敌客家主不近人情,脑子看起来也不太好。
你不想用低能儿这种词汇去羞辱对方,因此只能放缓语速,耐心地作出解答。
“那些不过是在寂寞时,会陪伴在身边的东西而已。”
人类是群居生物,一个人生活得太久,会觉得寂寞。
但有时候,又实在无法避免这种特殊情况,所以只能寻找其他代替品放在身边。
印象中,自己曾有过很多玩偶。
“它们比寻常的皮肉更耐损,就算坏了,修缮起来也更容易。”
不会说话,不会乱跑,不需要进食,也不会欺骗。
忠诚的,乖巧的。
一直相伴的。
你十指相扣抵在胸前,在思考和刨析中,感受到了内心深处奇妙的渴望。
就像堆积在心底的与淤泥,拉着心脏一起下沉,坠到胃部。
“是吗。”
席巴·揍敌客开口。
灰蓝的眼眸不经意落在你的脖颈上,像是一把磨得锋利的长刃割过,让你连心跳也沉寂了瞬间。
“伊路在你来之前,应该有提到过。”他意有所指。
“揍敌客家,禁止成员间互相残杀。”
“......”
很抱歉,自己没有这种记忆,你最初的记忆只有在私家车里拿黑卡。
而且,席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我也不会做那种事。”
你的身体稍稍前倾:“我怎么舍得那么做呢?”
因为家人是如此难得。
【家人是最重要的。】
中性的嗓音与某个女子的语调混合交缠,盘旋在你的脑内。
紧紧地、牢牢地拴住了你。
心脏的瓣膜张合收缩,挤压着血液迸发冲击,令人感到些许燥热。
“我真挚地爱着你们,我也从不怀疑自己的选择。”
你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毕竟,我也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