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依言退下,你放下了手里的茶点,跟在了孜婆年身后。
或许是因为高大的原因,孜婆年的步调很快,她疾步走着,明明说不上快,但你却总在快跟上的时候又落下一截,不得不加速跟上。
“......”
如果她的腿能短一点就好了。
你盯着那位执事的背影。
孜婆年似乎不太会照顾人,很难想象这样的眼力见,究竟是怎么混到这个地位的。
或许是因为资历原因,听说她已经在揍敌客家工作几十年了?
但是,嗯......似乎有些恃宠而骄了。
果然比起孜婆年,还是梧桐会更贴心,如果揍敌客需要一位管家的话,自己大概会选择后者吧。
毕竟,孜婆年讨厌你。
她的语气,她的态度,她的肢体语言。
虽说对方目前并没有做出错事,但存在着破坏家庭和谐的隐患......
“小姐,到了。”
孜婆年在会客室门前站定,侧身移到了一边,态度又变得恭敬谦卑起来。
“......”
好吧,你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会喜欢自己,把精力浪费在一个仆从身上,实在奢侈。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轻轻颔首,孜婆年垂着眼眸,伸手拉开了紧闭的大门。
“请进。”
阴雨后的湿冷从户外钻入室内,让整条长廊变得有些黏哒哒的。
会客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点着一盏烛灯。昏暗的光笼罩着房间,隐隐透露着肃杀的气息。
你在这厚重的空气中,轻轻迈过门槛,被黑影盖过鞋尖。
“来了。”
银发男人盘腿坐在前方,姿态随意,灰蓝的眼眸一眨不眨,视线牢牢锁定在你身上。
那道目光落在身上,让你的皮肤盖上一块湿透水的毛巾。
很不舒服。
“坐吧。”席巴·揍敌客道。
揍敌客家的会客室没有沙发,仅在家主面前摆着一张椅子,看起来就像审讯室。
你在对这布置的小小嫌弃中,小心翼翼迈出一步。
那块毛巾变得更重了。
沉重地搭在身上,越来越厚,越来越冷。
伴随着倾略性的目光,你顶着那扎在皮肤上的“尖针”,在沙发上坐下。
对面盘坐的男人像山那般高大,让你产生了几分“巍峨”的错觉。
“贵安,先生。”你开口招呼道。
席巴·揍敌客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沉稳:“身体好些了吗?”是在说你之前卧床不起的事情。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慰问自己的健康,你感到惊讶,点头道:“是的,基本已经好了。”
“还住得惯吗?”
“我感觉很好。”
男人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可能是对这种话题并不熟悉,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客套。
席巴·揍敌客沉默了片刻,灰蓝色的眼里藏匿着几分审视。
半晌,他重新开口,这次没继续乱扯,而是直奔正题。
“听说你对缝纫很感兴趣,所以昨天叫了裁缝到房间里。”银发男人紧盯着你,双眼在黑暗中散发着冷冽的光。
他扫过你还没完全消肿的小臂:“不过后来出了意外...发生了什么?”
这是揍敌客的家主,而倒下的对象是他的夫人,于情于理都应该过问追究。
你并非不想坦白,但事实是,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很抱歉,我并不清楚,布伦达晕倒得很突然,把我也吓了一跳。”
你思考着:“或许她有些累了...不过既然是在我房间出事,或许我该去看看。”
你表达了自己的担忧:“那位女士还好吗?”
席巴·揍敌客没有回答,盯着你看了会,支着下颌的手往上提了点。
你明白的,比起关怀,他更想得到一个像样的答案。
可事实上的确如此,你自己都在状况之外——基裘的晕厥太突然了。
更何况作为她的丈夫,席巴·揍敌客总归比你要了解对方,难道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那么,他对自己的妻子关注也太少了。
至于现在这副不信任的模样,也实在算不上亲切,搞得你好像什么罪人一般。
“我无意冒犯,但您似乎对我有些意见。”这么想着,你出言接过了他的沉默。
“当然,我能理解,作为家主,您有必要考验外来者是否合格。”
只是,这是两码事。
“但比起怀疑我,您或许该关注一下那位女士本身。”
很显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