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众人。没有注意到凌渊眼神动了动。
众人亦笑:“怎么会?”
“景烁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这种没毕业的毛头小子都敢在你面前摆谱!”
“少说两句,阿景说了,是他家的。”韩光晔的声音响起。
“不要越俎代庖了,不准惹东道主不开心。”目光转向屈景烁,韩光晔瞳仁幽深。
屈景烁与韩光晔对视。那双眼很专注地盯着他。
尽管光晔表面上没有注意凌渊,可其实,光晔已在替凌渊说话了。
不愧是命定伴侣。
早在自己没发现的某个瞬间,光晔已经注意到了凌渊,只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刻意装忽视吧。
这样,才符合光晔那种当面好兄弟、背地什么招都偷偷上的风格。
······多多少少受到他这个坏胚影响,最终被修剪出来的风格。
“我喂也可以。”屈景烁妥协,竟是隐隐将凌渊置于自己之上。在场数人脸色骤变。
凌渊看着那双桃花眼里的光亮渐渐黯淡。
屈景烁一双宛如精心裁修过的剑眉极快极轻地蹙了下。他手酸了,凌渊的眼神根本没有变化。
往回撤,猝不及防,手腕一烫!
屈景烁克制了抽气和颤抖。唯有身体绷紧。
“张嘴。”凌渊说。
声不大。
力收着。
屈景烁只觉手腕被碰之处如电流击打,陌生体温激起深层的恐慌。
男主为何抓过来,不是讨厌他吗?
这可真是——
屈景烁眼含笑意张嘴,顺从咽下凌渊喂的酒。
——这可真是送上门来的表演柔弱兼收获男主歉意的机会。由于前世死前经历,被陌生人突袭他会过敏,反应程度视讨厌程度定。
凌渊盯住他起伏的喉结,直到放手瞬间,听见屈景烁咳嗽,凌渊才回神拿起餐巾,目光落在俊美的总裁因呛咳而颤抖的肩膀。
屈景烁接过,边说“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边惊慌擦拭,一点酒渍在仓皇间沾到掌根。
桃花眼微敛,蔓生的长睫掩盖了神色。
翡翠袖扣被修长的手指捻开,秀致的手腕晃过又被快速遮掩。
不经意的瞬间,凌渊看见苍白骨感的手腕上有几道刺目红痕。
无声地控诉着方才的粗暴。
【好痛】
【啊啊啊死男大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