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份相若或更在他之上的年轻朋友,然而细节跟剧情样本里有出入。

    大家看向他跟凌渊时,注意力基本都落在他身上。

    没有人起哄。

    最该对凌渊投注目光的韩光晔,表现淡漠,仿佛凌渊跟在场任何一个明星没有区别。

    凌渊,仅在刚见面时瞥了韩光晔一下。

    那一下,还快得让屈景烁无法分辨他是看韩光晔,还是看韩光晔旁边站得忒近那个跟凌渊合作过一次的小明星。

    两个男主这好像不认识啊?屈景烁回想着样本里的“一年前”、“有瓜葛”,心底冒出好奇的小泡泡。

    系统给的只有主线概要和必须背景,比如,反派被老屈总找回前跟妈妈过着怎样的生活,等等。不必须的,要走到才有机会了解。

    直到他输了一局罚酒,没像其他人那样默许身边的明星替罚,是自己拿起酒杯时,总算有人开头:

    “阿景,旁边这位是?”

    屈景烁笑容甜美,带一丝炫耀:“凌渊,我的朋友,如果有机会合作,大家多多关照。”

    “凌?谁家的?怎么有些陌生?”

    “我家的。”没人起哄,但宣誓主权这个剧情是必须完成的。屈景烁端了酒杯递向身边人,眼波流转间潋滟生光:

    “能不能喂我。”

    凌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眉睫乌浓,花貌雪肤,笑起来比任何一个明星都艳得惊心动魄。

    “没伺候过人,怕呛着屈总。”凌渊恍神,抬手挡开酒杯,没用几分真实的力量却不是屈景烁能抵抗的。

    屈景烁见凌渊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

    “我不怕呛。我只是觉得你喂我喝,这罚酒,便不算罚了。”执拗又委屈地,他再请求,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瑰红液体衬得执杯的手色如截脂,指甲似沁出柔和光晕的淡粉色琉璃。

    连同那只手,以及那张陡然逼近、极具蛊惑性的脸,都在凌渊微窒的呼吸里放大。眼睫如柔曳的蒲草,眼中是脉脉赩红的水意,下睫那颗泪痣仿佛有了生命,是寄宿在如画人面上的妖魔。

    凌渊盯着这蛊惑性强到恐怖的面孔,脑中第N次回闪出那对曾对他有过照拂的前辈——

    是否也有人用这般可怕的手段,引他们放松警惕,最终被这些有几个钱就把同类视作玩物的败类糟蹋至精神失常?

    “你真像一颗橘子糖。”凌渊眼底火色一燎,对方刚补了香,身上香水的前调是柑橘调,他暗示对方远点,“我刚好闻见橘子味就想打喷嚏。”

    “那不闻。吃起来比闻着更甜。”

    “牙不好,消受不了。”凌渊唇间现出白厉厉一线齿光,所谓的牙不好在这个笑里成了拒绝性的一记轻拍,拍在屈景烁泛红的脸蛋。

    不待屈景烁反应他认真道:“屈总,无聊的表演真算了吧?演给这么多人看,以您这个相貌,免费的,多亏?”

    “小子你什么意思!”一人霍然起身。模特般的身材搭配璀璨流光的衣饰,将他庄严浓烈的俊美脸庞衬得华如朝阳。

    若凌渊是新淬素功的刀,他便是金柄饰珠的宝剑。“难道在说阿景对你的好是演的你也在逢场作戏?不想在圈子混了是不是!”

    凌渊不闪不避看回:“出身顶层的贵公子就这理解力?还是故意发散离间,想挑事儿?”

    “贵公子”更怒:“你——!”

    “他的意思是——”屈景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能安抚大部分人、却令凌渊燥意更胜的柔软。

    他单手按在“贵公子”肩上,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将其压回座位。

    一瞬间的对视让“贵公子”呼吸一顿,一时忘了言语。

    屈景烁勾唇,“是——不让我再调戏他了。他那话只是回敬我呢。都是玩笑,没事的,沈绛,你上火还没好,少生气。”随即又转向凌渊,屈景烁眼睫低垂,遮住眼中的羡慕。

    十九岁时,他脾气还不如凌渊。

    但跟他不同的是,凌渊本就有保持一切的资本,现在有武力,将来还有财富权势。

    凌渊可以不用学会挨骂,不用学会卑躬求全。

    这个小世界,经历了“真气复苏”的巨变。随之现世的古代练气法门虽威力强大,却对资质、心性与资源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能满足条件、修习古武的隐世家族因此崛起,他们协助官方掌控珍稀资源,镇压异变,以巨大的付出换取超然的地位,成为凌驾普通豪门之上的真正顶层。而凌渊,正是其中最强大的那个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脉。

    有人生来是主角。

    有人拼到头破血流,还是一个小丑。

    屈景烁再抬眼时已恢复笑意:“想起来,我十九的时候,脾气也没好多少。幸好我爸那会儿还没找到我,不然这周年宴,没人愿意坐我旁边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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