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何?”
“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冤枉。
直到后面那句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挽依清用胳膊按压在茶案上,两只手托举着自己的脸,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哥哥真好!”
声音极具清脆,却又不失童真。
眼前的少年不过才十四岁有余,但也不难看出底色。身着一袭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发束于玉簪之上,剑眉斜飞入鬓,双眸也渐渐从少时的圆润转化为狭长而又深邃。唇色浅红,含着三分笑意。
倒也是令楚靑棠一时之间失了神。
“哥哥在想什么呢?”
少年见其并未有反应,于是有些小生气,但似乎并未是真的气愤,只是想让哥哥搭理他罢了。
“没什么。”楚靑棠见状也是搪塞过去。
“切,不说拉到!”少年也是胡乱说了一句,假装表现的自己十分不在乎,便不再说话。
他见眼前的人并未再主动找自己,于是说道:“明日穿好看些。”
挽依清有些疑惑:“为何?”
“你不是问你是何人吗?你是我的徒弟。”
“真的吗?”他偏过头,认认真真盯着眼前的人,心中不免有些期待,但也少不了紧张。
楚靑棠:“真。”
他瞬间激动得将前面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哥哥真好!”
楚靑棠:“别那么高兴,做我的徒弟,要伴随我一生,除魔卫道,恪尽职守。”
“啊?那岂不是等于卖身。”他激动的心又低沉了下来。
楚靑棠:“如若有一天你要离开,我先前说的话都算数。”
挽依清自是知晓说的打败他那件事。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打败呢,是他真的不是修仙的料,那本《海棠剑诀》真不是人能练的,学了八年仍旧一窍不通。上次打败那几个,像捏蚂蚁一样,是因为他们通海境一层都不到,属于修士的最低端。
天界也称为修仙界,他们所处于此,分为通海境、通幽境、通天境、通神境四境,每个境界有十层,两层只差自是相距万里。据说达到通神境之后,便可飞升成神。
想来八年,在楚靑棠的指导下,自己也才通海三境。都说他风华绝代,战力堪比天齐高,其实哥哥的境界到底如何,他倒是从未见识过。
楚靑棠见他如此,调侃道:“别那么沮丧,能做我的徒弟肯定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快来给为师磕三个响头!”
“呵呵,你占我便宜。”挽依清自是不甘心,明明也没差几岁,凭什么他要磕头。
十三岁,初来未名居之时,挽依清六岁,楚靑棠十九;如今,挽依清十四,楚靑棠自是二十七。这样一想,好像也不是差那么多,毕竟他家哥哥都二十七了,思索过后,心里才好受一点。
面对现实之后,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他调皮揍他的事情,试探问道:“你以后不会揍我吧?”
他脑子突然空白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坏笑:“说不好。”
“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挽依清此时有些气急败坏,起身在楚靑棠周围打转,他这会真的有点不想要这个身份。
楚靑棠并未理会他的无理取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去做饭了。”
走之前还不忘添油加醋:“对了,作为我的好徒儿,麻烦你以后学一下孝敬师长,每天给我做饭。我给你做了八年了,你也该孝敬孝敬我。”
那叫一个气愤:“我是坏徒弟!你休想。”我敢做,你敢吃吗?
人都走了,还不忘发出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何为徒弟。”
时间很快就来道第二天,拜师大典在未名居举行。
楚靑棠催促道:“挽依清,你收拾好没有?”
他还在收拾衣物:“快了快了。”
楚靑棠:“过时不候。”
他听到之后喜笑颜开:“真的吗?”
楚靑棠见到这人仍旧不知悔改:“我说的是我过时不候,不是你。”
他只好默默走出来,极不情愿地去所谓的拜师大典。
两袖清风,一袭白衣,白色的发带将一头乌发束于身后,随风飘扬着,倒也有了仙长的风范。只是还是比楚靑棠矮了一整个头。一高一低,走向几千个台阶组成的阶梯,两人居于在高处。
楚靑棠向江砚池的方向说道:“今有遂池山弟子挽依清拜于我靑棠仙尊门下,于首徒,望门主予以批准。”
他同意之后又问道:“准,遂池山弟子挽依清可愿意?”
愿意?自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