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违心道:“弟子愿意。”
随后,楚靑棠大手一挥,手中出现一个木盒。
“这是为师送你的拜师礼。”
“多谢师尊。”
江砚池见拜师礼送完,又说道:“行三跪九叩之礼。”
挽依清极不情愿地跪完之后,迅速起身,可就在这时身体没站稳,踉跄了几下,楚靑棠见状就走到他的身旁拉了一把。
“礼成。”
那边说着礼成,这边两人还在说悄悄话:“阿挽不好奇,为师送的何物?”
挽依清显然并未有任何兴趣:“不好奇。”
“你好奇!”
“我不好奇。”
“你好奇!”
两人周旋良久,挽依清这才罢休。
“好好好,我好奇。”
“打开看看。”
“回去就看。”
楚靑棠有些小小的失落,只好装作无所谓:“那好吧。”
两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一人将他们阻拦:“等等!”
楚靑棠这才停下,语气冷清:“何事?”
那人接着道:“靑棠仙尊所作合理吗?”
他回道:“我带我自己的徒弟回后山,有何?”
那人似乎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嘴不饶人:“当年我闯过明镜湖,说什么仙尊都不愿意将我收下,还说此生绝不收徒。未曾想,八年过去,竟出尔反尔。”
楚靑倒是觉得此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哦?你的意思是你要找我事?”
随后并未理会,带着挽依清各走各的。
挽依清问道:“哥哥,他是谁?”
楚靑棠:“叫师尊。”
真是傲娇,非要他如此:“好好好,师尊,刚刚那人是谁?”
“多年前,他找到我赖着不走,非要我收他为徒,那时我才没多大,不想收徒,与师兄刚建立未名居不久。而后,他说闯过明镜湖就收他为徒,那处自是危险万分,都是我设下的阵法。”
“他没闯过?”挽依清有些好奇。
“闯过了。”
闯过还不收,那师尊有点那啥了。他又问到:“那为什么不收?”
“你那么想我收他?”
挽依清见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生冷,于是讨好道:“没有,没有,我可没说。”
他见挽依清有些误解,解释道:“他自己要闯的,我没答应他什么,为何要做到?”
挽依清那么一想,好像是那么回事,并未承诺什么,自然不必做到。想必是那人自欺欺人罢了。
他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回:“我让门主收他为徒了。”
挽依清也回道:“那想必也是极好的归宿了,门主那么厉害。”
厉害?殊不知,他眼前这位才是名副其实未名居战力第一。为什么他的徒弟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楚靑棠越想越气:“那你去找他啊!”
说着说着便先一步回去。
只留下他一个人满脑子的不理解:“不是,师尊又抽什么风?”
挽依清回去之后,想起师尊哥哥送的拜师礼,还是打算看一下,毕竟是他老人家的心意。
“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东西,不得不想起初识那年。
那天楚靑棠在陪他练剑,他那时就看到他腰间的玉佩。
“哥哥,你的玉佩真好看。”挽依清手中的动作停止,突然被被吸引过去。
那人一身墨紫色的衣袍,上面绣着一些金色的图案,身姿高大,仿若修竹,一双丹凤眼,平添了几分魅色。乌发如绸缎,只用根随意的紫色带子扎起来。腰间琥珀色的玉佩,两半相连,散发着淡淡寒光,如雪花般纯净。
“我娘送给我的。”
而这木盒子中的拜师礼就是那琥珀玉佩,如今被分为两半,他一半,楚靑棠一半。
挽依清瞧见过后,立马跑到偏院。
他冲进去,招呼也不打就说道:“哥哥,我很喜欢。”
“啊?”楚靑棠见状,有些懵圈,显然有些吓到。
见他有疑惑,又说道:“拜师礼,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不过——叫师尊!”
挽依清见都这样了还不忘叫师尊,有些义愤填膺:“好好好,师尊。”
楚靑棠见他有些不服,于是说道:“既然这么喜欢,那今晚的饭菜就交给阿挽了。”
“啊?不是吧。”挽依清满脸的不愿意,但是还是乖乖去了膳房。
没过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