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理解她的意思,但江凝还是很奇怪一句明明很完整的话是怎么能做到前言后语一点儿联系也没有的。
而被她拉去陪着上厕所的刘思甜则是反驳,说大家周末只是玩的太过头,还在补觉。
虽然没怎么在意周围的同学,一门心思只想溜号去厕所换药的江凝大人却还记得,不管坐着睡觉的有几个,趴着睡的好像只有你一个吧,甜甜大人。
文琦女士不接受反驳,刘思甜直接被她鉴定为巫女的祭品,已经把所有的精神头儿和执掌运动的脑仁全给一起献祭了。
不理会她脚步间的抗拒,直接拖着想要扭成一滩直接躺地就睡的刘思甜奔去神圣的厕所,势要在那里用暑夜的晚风补全她的灵魂。
青春不只在沉默里安静,更在沉默里无语。
江凝不想理会携手去抽风的两人,转而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要表现的神经一点儿以迎合这些帮她丢人的朋友,向新加入她们团伙的王语诗表示这只是更先进一点儿的精神状态。
正想着,这丫头鬼鬼祟祟的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挂玉牌的项链。
王语诗脸红红的,不敢看江凝。
“这是我从道观里求来的,保平安的玉牌,给你。”
‘现代女团伙里一直缺乏的封建传统元素也终于找到了人才来弥补啊。’
江凝满脸复杂,接过那块玉牌握在手里。
润润的,边缘好光滑,大概是一直被王迷信贴身带着,并不冰手,比她的手还暖。
王语诗的领子还开着口,江凝突发奇想,这要是手也伸进去捂捂,一定很暖和吧。
‘呸呸呸’,今天这是怎么了,王语诗这一凑过来怎么连我在内的大家都一起变的笨笨的了。
还是之前就蠢,只是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过看这孩子的眼睛,都已经满是“智慧”的明光了。
也是蠢蠢的,倒是合群。
‘江凝,江凝啊,你是怎么忍心这时候心里还想着欺负人家的。’
驱散了邪念,江凝大人使劲儿摇了摇头。
“嘶”。
哎呦,摇的太用力,好像把伤口又给扯开了。
但大概是伤快好了,血没有之前那么活,这次没之前那么疼。
江凝目光坚定的拿手先给王语诗两边的领子扯在一起,给她把拉链拉上。
看着她还一手担心的扶着自己的肩膀,一手护住自己的领子,表情怕怕的,不知道是出于担心还是做好了挨欺负的准备。
不免好笑起来,拍了拍王语诗的头。
白鹿刚把中间的窗子开开,这边座位上的人没来上晚课,自习课毕竟也是课,不好随意走动。
转头就见着这两个表情可疑的家伙在互相拉扯。
白鹿脸上做出来像是嫉妒的表情,张牙舞爪带着点儿不服的也凑上前来。
“我也要摸摸。”
说着,她就蹲在课桌间的走道上,俯着身子把脑袋放在江凝的大腿上。
见江凝没有反应,还偷偷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腰。
江凝都傻了,真亏了她刚失了那么多次血,还有余量用来爆破毛细血管。
“哼哼。”,白鹿不耐烦的哼唧着。
江凝赶紧把手摸在她的脑袋上,边抚边苦笑着抱怨。
白鹿不管,听得烦了就左左右右的在她腿儿上蹭蹭。
王语诗手掌虚攥着,把胳膊拜在胸前,倒骑着椅子趴靠在桌边。
像是用很羡慕的眼神看着江凝的手。
江凝看了看王语诗,又看了看白鹿。
有些为难。
“唔,虽然白鹿很可爱,也很好摸,但现在还不能让你摸哦。”
不能把同学随随便便地当做宠物。
说着又摸了摸王语诗的头。
白鹿像是突然就变得很有能量,作势就要立起来。
江凝轻搂她的肩,扶护着她起来。
白鹿已有过好多次撞脑袋的前科了,放假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听她被手机充电器砸脑袋的新闻。
许是在地上蹲的太久,她脸上红红的。
江凝不理白鹿的幽怨眼神,只一味的向王语诗婉转表达着等以后她和白鹿成为朋友才能摸她的头。
白鹿稍低着头,脸上是因羞耻而崩坏的笑,见江凝的小嘴巴一直不停,她悄悄的抬起胳膊拿手搭在江凝脖子上,轻轻摇晃两下,作势要掐。
还不等江凝求饶,许文琦就从白鹿的双臂中间冒出头来,动作极快。
这丫头从小练舞蹈,腿长,且身段灵活,但从来也没说给宿舍里的姐妹舞一段衬衬氛围,只仗着加点出来的敏捷神出鬼没的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