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伤员能不能吃辣条,放肆,那可是江凝大人。
只看气势就知非同凡响,尊贵非凡。
手下的第一打手语诗护法自然会替她发声。
至于护法任婉宁,她刚被开除出江家军。
依照江家军内部规定,就算加急应征,走流程办手续也要时间,起码要到明天才能复员。
而且江家军的统帅之位虽然还给护法大魔王留着。
不过这再入职可就得重计工龄了。
从小队长做起,挂带着王语诗这个新人重新在护卫序列里慢慢晋升去吧。
毕竟任护法所犯的严格来讲算是刺王杀驾的罪过。
可惜,虽已在前代护法的自辩下定好了处置方案,厘定了罪过,仁慈高贵兼且聪慧爱人的江凝大人老毛病还是犯了。
总还在所谓“最终定罪”的基础上再给人加码,止不住的想得寸进尺。
预备铃前江凝大人本来和任婉宁求得只是半根辣条,委委屈屈的拿新伤卖惨,哄着任婉宁开了袋以后起码有四分之一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又刚才求她这个‘明天才要加入江家军的新人’的姿势太不体面为由敲诈了一顿限定版的对大魔王的专属摸摸留待后用。
不过江凝大人在打劫完大魔王后也都不忘给直接还回去几次称赞和卖惨,来来去去的,江凝大人努力的争取给任婉宁钓成翘嘴。
折腾来折腾去的,怎么也得让前任护法的眼睛里转了一晚上的扇形统计图。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的时候任婉宁就直接去找了趟以沈玥为代表的不良少女团。
当然,说是不良少女也实在有点严重,她们染的头发也只是在阳光下才会发红发黄发棕的渐变隐形色。
任婉宁可不像两个校际边缘人士,她最早来学校之前查信息翻帖子的时候还以为入学后每个人都得插旗呢。
自己愣愣的问了各路同学好几天才知道没这回事。
就是不知道哪里的流言说她就是那个插了旗的。
所以要说狠,这些欺负人都得挑挑拣拣,钉耳钉都得在回家公交上钉的哪里敢惹她啊。
在一个人眼里很难解决的问题可能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另一个人的生命中。
见了血毕竟不一样,虽没动手,但作为没走上报的流程的代价,江凝收获了一份鞠躬90度的道歉,两个礼拜的早饭,和一个限时的照顾她的跟班小弟。
不过江凝毕竟有些嫌弃。
她们的钱也都不是自己挣得,都是家里给的。
受害者用不着关心施暴者用来补偿自己的钱从哪来,但江凝不想让自己再听着粘着她们的破事。
这些人说是不良,但国内又不是日本,哪里有这种明确的不良到□□的晋升渠道呢。
不过是坏学生,小混混,小流氓罢了。
不想服从规则又想借助规则衍生下的道德让别人服从于自己的臆想。
上不得大的台面,只是癞蛤蟆趴脚面。
在别人不想付出代价的时候发傻或者发狠,换来人家的不敢沾身。
便自以为得计得利。
对他们来说,外在的表现,声势,就是要不要去惹人家的依据。
任婉宁不管这些,只要有的选,她一定会用简便方法解决问题。
该骂街的时候骂街,该打架的时候打架。
因为冲突而流血了,和只是小打小闹是不一样的,见江凝不情愿她直接现场转职中间服务员。
也没有管一帮在后边儿地板上前前后后搓着脚的小姐妹们起哄,直接把后续问题全给江凝揽下来了。
“又牛逼什么呢,你看看她脖子上的这伤,就差那么点儿,到时候出事了,你救得过来?”
“后悔来的急吗?”
‘其实离得脖子很远,划得也不是很深。’,江凝自觉这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任婉宁给她找回场面。
“你在外面再牛逼,再有几个男朋友,他们就能替你去蹲局子了?”
任婉宁把手架在领头的肩膀上,大拇指搭上她的脖子,往前一推,给她抵靠到对面墙上。
混的姐不说话,也不反抗,手有点抖,也不去看比她高出一头半的任婉宁,只一直盯着江凝锁骨上被创可贴箍起来的纱布。
这里毕竟不是中专,她们混的也没那么大,说给谁怀个孕,说不定旁人一撺掇,脑子一热也就干了。
都也不是交钱择校来的,学的再差,好歹也还有一半点零星缥缈的可见前程。
一番口腔体操以后又是好一番僵持。
江凝这家伙,带着伤还死命的往前凑。
任婉宁说到后面,一只手推着混的家伙,一只手还得按着江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