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琦本来只想吓吓江凝,见势不对,一扭身子刚在白鹿的双臂包夹下扭过身来面对好白鹿,她就把身子撞在了许文琦脸上。
“鼻子。”,在极别扭的姿势下,许文琦把两个人的倒伏方向转向了过道。
幸好白鹿要倒的时候赶紧松开了虚握在江凝脖子上的手。
两人的一番极限操作终于避免了江凝被二次伤害。
许文琦缩在白鹿的身下,用超绝的卸力技巧保护了三个人的她却完全没有心思自豪。
白鹿,身前硬硬的,急冲过来像是戴了钢板做的护甲一样,倒下的时候糊过来差点儿给她撞懵。
扶在白鹿腰上的手转向她的侧腹,轻拍了两下让她赶紧起身。
撑在白鹿肩膀上的手蜷曲着,刚才倒下来的时候她害怕白鹿戳到手,帮她泄劲儿的姿势没来得及调对,左手向外斜了很多,本来就磕了一下,再让她压会儿就该被顶到抽筋儿了。
江凝侧身想扶,刚一动就像又抻到了哪,表情痛苦。
王语诗见状迈开椅子抢到这一团人旁边,撑起江凝不让她再在这儿凑热闹,又搀起白鹿,这姑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磕到了头,也是眼泪汪汪的。
待得王语诗把这将将九十斤的负重拉走,许文琦手一撑地,利落的起来了。
看向王语诗的目光满是欣赏,虽然她也差点儿被椅子绊倒,但好像已经是她们这几个白痴伤号里最机灵的了。
尤其是其他的两个,堪称智商拟人。
王语诗扶着白露靠在一边儿,白鹿很轻,平时打闹的时候眼看着自己要挨打,总能盈盈一跃就逃出包围圈,没浪费她学过舞蹈的底子。
扶着她几乎不费什么劲儿。
这家伙虽然很爱吃东西,但胃小小的,每次吃的都不多。
还特别偏爱那些大包大袋的零食,而为了不让这些零食错过最佳的“赏味期”,总是会随手投喂给姐妹。
还总能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零食来和人分享。
虽然那些越古怪的零食就越难好吃,但白鹿总还是有些理智,至少不会去买螺蛳粉味的牛奶和苦瓜味的面包,大家还是推举她成为了整个宿舍的饲主。
最擅长走着蝶步把薯片塞在别人的嘴巴里的家伙欣然接受了加冕。
虽然嘴里还总喊着什么:“志愿成为舞蹈女王的人绝不甘心就此沦落成喂猪的。”这样的疯话,但赏赐下来的零食里,好吃的类型还是变多了。
鲜红色的半框眼镜在她趴着的时候被白鹿自己顶松了,她笑着站在走道边整理眼镜,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儿迷糊,不似平常清隽,更显可亲了些。
许文琦皱了皱鼻子,故作嫌弃的从王语诗那儿接过白鹿的胳膊,搀着架着的和江凝这个“小废废”告别。
白鹿举着手向江凝伸了伸,还想说什么。
江凝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深情的注视着她,嘴里嗫嚅着的和她演戏。
许文琦一巴掌直接拍在白鹿的屁股上,掰着她的脑袋,终于哄着走了。
“呜。”
江凝有些可怜的学着小猫一样呜出声来,表达着对她们的不舍。
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要出好远的门好长时间都不会再见了呢。
其实不过是在错开两列的前两排。
江凝的两只手开始扒拉着王语诗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往上瞅,用哭诉的语气和她抱怨:“我是废废。”
拉长了语调,伴着点儿哭腔,半依半靠的撒着娇。
她和王语诗控诉着许文琦对自己的嫌弃。
王语诗半转过身,犹豫了几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江凝本来在蹭蹭的动作不由得一僵。
‘啊,你怎么不反驳啊。’
只这种安慰的表态。
江家军领袖的眼神愈发幽怨起来。
这边两个正忧郁的抱靠着,刘思甜有气无力的,踏着僵尸似的脚步挪动着身体从她们身旁经过。
刘思甜头也不转,只用余光见着了江凝的视线,小声嘀咕了一句:“蚊子,吸干了。”
本来中午和晚上就都没吃饭,这出去一趟还赶上了蚊子下雨似的扑过来。
说什么要补全精神,好了,这下好像别说躺不躺着了,连活都懒得活了,而且说不定□□还要先精神一步失活。
“不要啊,亲爱的亲亲,你怎么了?”,白鹿拖着伤躯奔过来就捧住她的脸,作势要往上面亲,给本还无精打采的刘思甜直接吓醒了,撑着她的脸不让她凑过来。
‘朋友,睡美人是睡了,不是死了,所以你亲她,她能活过来。
‘而我的朋友,我要是倒在这儿,一定是死了,而不是睡了。
‘这你要是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