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小姐妹也跟着往前压。
对面的俩跟班也跟着往前站。
眼看着已经开始推搡,终于要打起来。
那混的姐突然吼了一声。
“任雪,姚娜。”
把那两个跟班叫回了身后。
她沉默着和任婉宁对视,无力的伸出手来往下扒着任婉宁的手。
任婉宁不是那么想起冲突,虽然报了起冲突的准备,还带了一大帮人来这儿。
但就算她们最初占理,只要事情一闹大,学校大概率两方都不会轻放。
猪猡们聚在槽圈里打斗,猪倌们只会抄起来长棍轰打过去,可不会真的给它们宣讲道理。
她来,是为了个公道。
公道,就是你李紫莹不能欺负人。
江凝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但划出来口子,身上可是要留疤的啊。
在锁骨上留疤,那是能干的吗?
多了一道疤痕,会错过一道礼服,错过一道礼服,遗憾一场婚礼。
所有因此给江凝未来的人生带来的阻碍,你要怎么负的起责呢?
李紫莹带着人轮流给江凝和王语诗这两个还在过度的挺胸努力凹着强硬造型的透明人道歉,认错。
说着要负责,要赔钱。
她还想做些弥补,说着想照顾照顾,跟个班什么的话。
江凝懵了一会儿,她正热血上头,还以为一会儿只要谁往前推了一把,就可以拳脚相呼,最后互相揪头发了呢。
正打算着做为输出主力上去抗事。
谁知道眼前缭乱一下,就不大了。
看着拉着她的手还在鞠着躬的李紫莹,她有些懵。
后排的两个跟班只是耸着腰低头,刚被李紫莹分别踹了一脚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这不是套吧。’,‘怎么不打了。’
虽然有点儿搞不清情况,但回过神来的江凝还是表示,大可不必。
谁要你啊,痞里痞气的。
还是只许王语诗做她的御用跟班。
最近几天帮她这个伤员提包拿东西。
找她们谈判前,王语诗的头发就让任婉宁给高高的扎起来了,就算不能显的个儿高,也不能像个贤妻良母似的。
这是去呛架。
不知道的还以为带着个温温柔柔的妈妈跑过去给人家煲汤呢。
就这样没有半点儿气势的纯送怎么能行?让旁人看见了,不就相当于她们这群本来是去讨公道的,反而是给欺负人的那些家伙头上再戴一朵象征表扬的小白花?
白鹿最后整理王语诗的头发的时候,郑重的给她戴上一枚“具备攻击性的发饰”,黑色的,单夹翘尾长发卡,斜斜的别在她头上。
按白鹿的说法,这只发卡在她看上的第一眼就觉得特别飒气不羁,绝对适合与人冲突的时候戴上,直接把攻击性拉满。
自带威慑加成。
是在威慑不住还能用上面的尖尖捅人,跟人打架的时候,打不过了,胳膊乱挥也能划人几下。
絮絮叨叨的表示这次它陪王语诗出征,一定能带给她力量。
现在,王语诗也是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在混的姐对面立着。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表示和江凝一起,什么都不要她们的,板着脸,
只把之前替她们跑腿代付的钱给拿了回来。
最近两次还没给她的,一共25块。
至于其他的,王语诗再也不想沾边。
任婉宁有些心累,虽然觉得大亏特亏,还不如直接拉着江凝去趟医院验过伤以后再说,但还是尊重了她们俩的选择。
这学校里,没有她能信得过的大人。
这种说小就几乎没有,说大能把人开除的事,要是给江凝也判一个互殴,那要怎么办才好。
高一年级的主任刚被人闹上门,说他勾搭别人的老婆。
这种混乱的时候,任婉宁完全不敢赌有没有人会失智,会不会有人使坏把怨气压在她们身上。
‘江凝啊,江凝,你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犯了错,就要给人赔偿,这天经地义。
任婉宁感觉她来这一趟,最受益的居然是李紫莹这个没事找事的混蛋。
闷气的都要给她憋出来结节了。
没好气的又训了几句这三个脑子有问题的。
妈的,又不是日本人,一直鞠着什么躬。
等几个人尴尬的站直了身子,她又觉得这几个人好嚣张啊。
怎么都让人不爽。
江凝还不知怎么想得,只觉得自己是个全然得胜的大公鸡一样。
冲着这三个手脚都不知道摆在哪里好的家伙呲了呲牙,挽着王语诗的小臂在她们面前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