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没接上电话?
是因为一夜疯狂欢愉之后,他醒来时就已经是下午时分。
谬白撑起酸痛劳累的身体,他打开手机一看,两个未接来电,全是谬御浩的,还有一条短信:【今天回老宅吃饭。】
关掉手机,他靠着床头坐着,缓了一会儿,才侧头看着依旧躺在他身侧的尤春,一些昨晚的情事切片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浮现。
这个男人明明不符合他的审美狙向,为什么会对他产生痴迷呢?
谬白拿起床头的香烟盒,抽出一根,嚓地点燃火,再低头将烟点燃,慵懒地靠着床头吸吐着。
打火声吵醒了尤春,尤春睁眼,躺在床上看着悠闲抽烟的谬白。
谬白注意到了尤春:“要来一根?”
尤春坐起来,与谬白一起并肩靠在床头,斜眼先盯着那火点看了许久,才抬手去抢谬白手里的烟,一把夺过,放进嘴里吸起来。
尤春讨厌火,火有巨大的毁灭力量,亦能烧死他。
可谬白给的,哪怕是火也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咳咳咳——”
“你第一次吸烟?”
谬白在尤春的面前露出坦诚的、轻松的笑容。
尤春也高兴了:“是。”
谬白又问:“喜欢吗?”
尤春诚实回答:“不喜欢。”
谬白不生气,很淡然地起床,走入浴室,还提醒尤春:“今天要回老宅,你跟我一起去。”
尤春:“好。”
傍晚时分,谬白骑着猎豹,带上尤春赶往谬家。
车子开了一半的路程,到达莉洛郊区时,一队人骑着酷炫机车朝他们冲过来,拦住谬白他们的去路。
谬白摘下头盔,摇摇头,漂亮蓬松的金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和四月傍晚的春风一起飘扬。
“说吧,你们谁派来的?”
那一队人一共有九个人,都不回答谬白,左右各三人朝谬白的方向开过去,再一个飘移,交叉行动,九个人将谬白和尤春围在中间。
“不说,那我来猜。”谬白嘴上说猜,但实际都知道这些小把戏出自谁之手,“是谬……溯……吧。”
九个人闻声后,都停下机车。
为首的人留着一头酒红色狼尾短发,他一脸戾气地朝谬白和尤春走去。
“管我们是谁派来的,你只要知道你的命会留着这里就行。”
“我的命?你们可拿不走。”谬白前一秒还在轻嘲对方,下一刻便起了杀心,“还是想想你们的命会不会留在这里吧?”
酒红色头发男人:“少他妈废话,拿命来!”
那九个人都抄起一根铁棍,朝谬白和尤春包围去。
谬白与尤春背靠背站着。
“不想死,一会儿打起来就躲远点。”
谬白命令尤春。
尤春突然想感谢这些人,让小白又担心他了。
“好啊。”
话落,谬白就看见三根铁棍直直朝他的头狠狠砸来。
谬白一脚踢开中间举棍之人,再双手接住另外两棍,推回去,再快速拔出一柄血冥镖,攥在手心,用尖头利落地一刀划过那两人的手腕,鲜血从血管里迸出来。
谬白讨厌自己身上染上肮脏污秽之物,快速退后几步,屈膝转身,用同样的攻击方式划破另外几人的手腕。
前不久还发狠话誓要杀人的九人都痛苦地跪在地上,捂住被割断的手腕挣扎。
谬白走向尤春,尤春懂谬白的心思,先一步掏出丝帕递给谬白:“擦擦。”
谬白擦净血冥镖上的血,问尤春:“你身上没沾到吧?”
尤春摇摇头:“没有。”
谬白:“那就好,不然脏死了。”
待谬白载着尤春离开后,那个酒红色头发的男人赶忙拨通急救电话。
本该一个小时的路程,谬白20分钟就到了谬家老宅,他倒是想看看愿望落空的谬溯会装出什么模样来?
谬白带着尤春踏进这个冷冰冰的、空虚的、充满算计的谬家老宅。
裴玉萧,谬家的管家,进入谬家大厅朝谬溯禀告:“大少爷,二少回来了。”
原本还举着瓷杯喝茶的谬溯一下子将茶杯“噔”得放在茶几上,淡绿色的茶水溅出来几滴砸在墨色茶几上。
“他居然还能回来。”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
谬白踏着步子进入大厅,朝谬溯逼近,站立着,不屑地俯视谬溯。
谬溯站起身来,与谬白平视,并装出慈孝和善的姿态,说:“当然能回来,父亲亲自叫你回来的。”
谬白知道谬溯在点他:不是父亲的意思,你怎么有资格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