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么久?”
“去花市挑了些花树,到时候种在花园里。”尤春给谬白解释,还提起一个古法纸袋递给谬白,“这是烟雨阁的古法甜糕,你尝尝。”
谬白没接,皱眉反问:“你把我当小孩儿?”
尤春:“只是想带给小白吃。”
谬白转身走了,尤春跟上,但没走几步又转头拉着尤春到门口,牵着尤春的手,将指纹录进去。
“不是告诉你密码了?还要敲门?下次直接进来。”
尤春笑了:“可小白先给我开了门。”
谬白第一次吃瘪,但还是嘴硬:“我就是肚子饿了,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尤春将那提糕点再次递给谬白:“所以小白要吃吗?”
谬白一把夺过来,坐在沙发上吃起来。
“抓尤耿那事是你宣扬出去的?”
尤春:“这件事总要有个人出面,不能是我抓住的吧,别人也不相信。”
谬白高傲地命令尤春:“下次不许这样做。”
尤春应下:“好。”
谬白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尤春:“不过名利双收我倒喜欢。”
尤春接过,咬下糕点。
很甜,是人类喜欢的味道,但对于他来说,还是一块血淋淋的鲜肉比较吸引他。
谬白无事,便在家休养着,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实在无聊,就看尤春打扫房间,做饭,最近他在捯饬着那空荡荡的后花园。
谬白搬了一个摇椅到廊上,他躺在上面看尤春尽心尽力地挖坑栽树。
春天来了,飞来一两只最普遍可见的白色蝴蝶,停落在尤春买的花树上,谬白一时间觉得这屋子里多个人的确不错。
“叮咚——”
门铃声响了,宁静被打破,谬白第一时间感到的是烦躁。
便等着那门铃声响了又响,但他始终不起身,悠闲地躺在椅子上。
“小白,有人来了。”
尤春摘掉手套,提醒谬白。
谬白不回答,依旧看着那两只蝴蝶在空中飞舞交缠。
尤春去开了门,可来的人却让尤春不高兴。
梅怀奕见到是尤春来开门,也很诧异:“你跟小白住在一起?”
尤春没有跟梅怀奕让路,他回:“我们结婚了,当然住在一起。”
结婚二字刺痛了梅怀奕,他不满道:“你们都是男的,法律又不认可。”
“可整个天玑区都知道他的伴侣是我。”尤春稳得住,“何况性别而已,我改成女的也可以。”
梅怀奕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矮小瘦弱男人能说出这种话,他气得一把推开尤春:“让开!”
尤春顺势倒在地上,谬白听到声响,终于站起身,他瞪着梅怀奕,一步步走向尤春,将尤春扶起来。
“我的人,我的地盘,你也敢动?”
谬白声音不大,气势却压死人。
梅怀奕:“这么瘦弱易倒的男人怎么配做你的伴侣?”
谬白嗤笑一声:“呵!我说他配,他就配!”
“行,我们冷静一下。”梅怀奕无奈说道,“我今天来是谬董让我来的。”
谬白不以为然,直言:“说。”
梅怀奕看了看尤春:“小白,我们能换个地方单独谈谈吗?”
谬白瞥了瞥尤春,才道:“你继续去种你的花吧。”
尤春低着头回:“好。”
梅怀奕跟着谬白上了二楼阳台,而回到花园里的尤春低着头,拿着耕具不断地挖着、挖着……
“说吧,究竟什么事情?”谬白不想跟梅怀奕多待。
梅怀奕:“这个月的解药给你。”
谬白接过,再低头看向花园里的尤春:“老头子这个月不亲自给了?”
梅怀奕:“不是谬董给的。”
“嗯?”谬白这才看向梅怀奕,“什么意思?”
梅怀奕:“这药是我制的,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你身体里的毒素,但起码每个月毒发时,你不会这么痛苦。”
谬白:“报酬。”
梅怀奕:“小白,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谬白再重复一遍:“报酬。”
梅怀奕去牵谬白的手:“跟我复合。”
谬白没有丝毫犹豫,一把甩开梅怀奕的手,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梅怀奕心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难不成你对那个矮男人感兴趣?”
“这不关你的事。”谬白决绝,“我也不会吃回头草。”
梅怀奕温和一些:“没事,小白,这药我依旧会送,也不用什么报酬。”
谬白看穿梅怀奕的心思:“所以你打着老头儿的名义来就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