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大手掌着尤春的头,与人亲热,另一手揽住尤春的腰,想要将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在彼此撕咬勾结的过程中,尤春的绿眼睛闪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得意,他缠着人去到的后花园长廊处的大落地窗前,大手一挥拉开杏黄色的窗帘,窗外的风雨与雷鸣闪电全部落入两人的眼里。
尤春将谬白的头按着光洁的玻璃上,滚烫的身躯碰上冰凉的玻璃,冰与火之感争锋对决,但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又让谬白痴迷,他从小就喜欢这些看起来要命的极限运动啊。
尤春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肯定跟他一样,他是个表面怯懦,实则癫狂的疯子!
“小白,想知道那些新栽的花是什么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
“那我告诉你啊。”
尤春亲亲他的耳朵,谬白的左耳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
这一举动就像残暴中乍现的温柔。
“它本来没有名字,但从今天起,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爱欲之花。”
话落,花园里那些原本在风雨中飘扬的花苞霎时间全部开放,长成一朵朵四瓣的猩红小花。
让谬白惊奇的是,那些小小的花朵儿居然没被那狂大的风雨打落凋零,而是迎着风雨盎然盛开。
这等不败之资,果然吸引人。
“我种的。”尤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