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怀奕:“因为你之前抓异族人的消息,圣明生物科技集团的股票大涨,谬董很高兴,近段时间应该会叫你回谬家老宅,但谬溯本就对你不善,这次估计会给你使绊子,你自己小心。”
谬白轻笑两声:“那我倒要看看他能闹什么?”
梅怀奕道完别下楼,走到长廊上,看着还在埋头苦干的尤春,说:“你栽的是……白玫瑰?”
尤春没理他。
梅怀奕自顾自的地说着:“是小白选的吗?这是我最爱的花,之前我和小白每次约会都会买一束,最后把它插在我们的房间里。”
尤春这才停止动作,他回头,幽幽地望着得意洋洋的梅怀奕。
梅怀奕被尤春盯的毛骨悚然,他躲开尤春的视线,快步离开了。
阳台上的谬白盯着手里的药,看了许久,然后低头往楼下一望,可楼下一切如常。
感觉又有人在窥视他,是谁呢?
谬白回到房间将那颗药放好。
攀在阳台墙壁上的一根细细绿藤摇动一下,随后快速地缩回去。
尤春的绿瞳闪了一下,然后一把拔起面前那株原本已经栽好了的白玫瑰。
“轰——”
雷鸣电闪不断,原本晴朗的天霎时间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噼里啪啦地下起大雨。
谬白看着屋外的乌云和雨珠,呢喃:“怎么突然下起雨来了?”
那个傻子不会还在种花吧?
算了,他愿意种就种呗。
可雨越下越大,窗外刮起大风,将窗帘吹的猎猎作响,风雨灌进室内,谬白站起身,去把窗子关上,一些冰凉的雨水还打在自己的脸上。
“窗户居然忘关了?”
谬白对着尤春喊:“你一会儿把这滩水渍给擦了。”
没有人回应他,谬白疑惑踏步走到后花园里,想将尤春这个固执的疯子叫回来。
可到了后花园,他望了一眼,根本没有看见尤春的身影。
奇怪,人到哪里去了?
他也没有看到人出门去啊。
而且这地怎么成这样了?
原本已经栽好的花树被全部拔起来,跟着那些未被栽种的花树一起被折断摧毁了,整个花园的地面被铺满了粗细不同、犹如血管的绿色藤蔓,那些藤蔓纵横交错的梗结处长着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花苞。
“这是什么花?”
谬白对花的品种不熟悉。
算了,随他去吧。
谬白关好门窗,转身进入大厅,想要再去找找尤春,却不想一回头就看见阴沉沉盯着他的尤春。
尤春的全身湿透了,白色的休闲毛衣上还沾染了不少的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
“你去哪里呢?”谬白慢慢走向尤春,但最终留了一步的距离,“下雨了不知道进屋?脏死了,去洗澡吧,洗了澡把屋子给我扫干净。”
嘱咐完,谬白转身要上楼,刚踏上楼梯一步,被尤春叫住。
“小白......”
谬白回头:“嗯?”
尤春走向谬白,再仰头凝视着谬白,那一双绿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想让谬白坠入深渊之地。
“知道那些被拔掉的花是什么吗?”
谬白感觉到自己在被质问,但尤春有什么身份和能力来质问他?
“知道又如何?”
“你知道。”尤春原本垂放着的双手紧攥成拳,声音更是低沉。
可下一句谬白又说:“不知道又如何?那些花都是你挑的,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小白,你还是这么高傲。”尤春却笑着回。
谬白站于高位,下颌微抬,桀骜不逊地说:“我一向如此,如果你看不惯,那就忍着。”
“我惯着。”尤春却音调柔和轻松,甚至还带着一股诱哄的意味。
谬白的不爽一下子被打散了,他转身想要继续上楼,被台阶下的尤春一把拉下,他不稳,朝尤春倒去。
“靠——”
谬白惊愕之间,尤春将他接进怀里,他想要挣脱掉尤春的怀抱,却钳制得死死的。
“小白,别动啊。”尤春凑近,靠在谬白的耳边轻轻低语,“那些被拔掉的花都是你那个旧情人最喜欢的白玫瑰。”
谬白能闻见对方身上的土腥味,夹杂着风雨的湿气,竟让人有些上头。
“白玫瑰,的确是他喜欢的花。”谬白一把伸向尤春的头,五指张开,插进尤春那黑色的、湿漉漉的头发里,用力扯着,逼着尤春仰头,然后弯腰也凑到尤春的耳边,带着被别人逼问的不爽咬牙切齿地说着,“可他妈的那花是你选的啊!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老子!”
尤春的喉结滚动,他揪住谬白的衣领,往下拽,再一口咬上谬白的唇,凶狠地亲起来。
谬白被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