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收拾好了,这不像你呀。”千好起身说道。
告月嘿嘿嘿地笑着回应,等走出院门,支支吾吾地问千好说:“千姐姐,今天打算去哪里修炼。”
千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回答道:“奇林峰。”
告月小声说道:“我想去北号山。”
千好诧异地问:“为何,那里凶兽遍布,不是我们现阶段能靠近的。”
“我昨晚在熊心崖想了很久,已经决定好了。我……我在栖梧墟这么久,能力一直难以提升,大概是和我胆小有关,所以我想突破自己的内心。”
“能力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不要随随便便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千好严肃地说道。
“我不怕!”告月突然意志坚定地说。随即便赌气似的自顾自走在千好前面。
晨操结束后告月就立马转身朝着北号山走去,脚步却不紧不慢,余光游离在千好那边,走了几十步见千好还是没跟上,便失望地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北号山上树木遮天蔽日,外界阳光明媚,里面却犹如阴雨天的傍晚。告月走在森林里,抽出自己的法宝幻冰刀,摸了一下腰间的引渡铃,确认一切就绪,谨慎地走着。突然前方灌木丛里面窜出一个黑影,正朝自己袭来,告月正要斩杀,才发现是一只山羊,她立马闪躲,呼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过后,告月似乎变得大胆起来,步伐迈得更大了,走着走着竟然悠闲地看起了风景。
“千好你给我看好了,我要在这里狩猎到晚上,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告月暗自较劲道。正当她以为这个传说中凶兽遍布的山林也不过如此时。前方突然传来若隐若现的虎啸声,放松警惕的她再次神经紧绷起来,周围逐渐静谧,告月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紧张的心跳。
突然,后方窜出一只血盆大口的老虎,朝着告月扑来,告月猛然转身,闪躲到一边,同时摘下腰上的引渡铃,用灵力催动铃声剧烈响动。那老虎扑了个空,又听着那烦躁的铃声,恼怒地吼了一声,随即朝着告月亦步亦趋,告月也被这虎啸声逼得后退几步,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刀。
不巧这个时候,后方出现了一只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告月看着它,冷汗直冒,脚步也变得克制起来,祈祷自己还未踏足它的领地和攻击范围,但是这么前后夹击也不是办法,但是跳到一边没准激起老虎的攻击欲望。于是告月趁着老虎被铃声干扰,壮着胆往老虎的方向踏去,试图通过气势和铃声逼老虎带着自己先远离毒蛇的领地。
但是事与愿违,那老虎纵身一跃,再次发起了攻击,一个利爪袭来,告月来不及多想,本能地用手臂遮挡了这层恐惧,顷刻间脑子里已经开始走马观花,心想这一生就要这么草率地结束了吗?
突然一个结界把告月罩住,阻挡了那老虎近在咫尺的尖牙利爪,只是告月的手臂仍然被抓破了几道深得见骨的伤口。告月瘫软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
再回过神来时,只见千好已经在和老虎打得热火朝天。千好灵敏地躲过老虎的一次次虎扑,但是仍然没有找到能制服老虎的办法,千好的体力远不如这只猛兽,心知不能打持久战,只能找机会速战速决。
眼看老虎即将再次扑来,千好目光落在前方落差约5尺的阶地上,老虎在上,千好在下,双方一高一低地对峙着。她仰着头紧张地看着老虎,在老虎跃起的瞬间,千好冲向阶地,在一人一虎即将接触之际,千好折腰从老虎身下躲过,来到老虎后方,转身的同时单手一挥,手上的惊鸿扇扇面瞬间剥离出很多细线,直冲老虎的四爪,在老虎落地之前紧紧缠住,千好又立即把扇骨分开两股,分别往旁边的大树刺去,那扇骨和细绳便牢牢锁住大树粗壮的枝干,老虎也在此时应声倒地,在那里挣扎怒吼着。
千好看着眼前已经被束缚住的老虎,确认暂时安全后,冷冷地朝告月走去。
告月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千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没等别人骂她,她自己竟然在原地抽泣起来。
原本想怒斥告月为何要冲动行事的千好,看到这架势,瞬间心软下来,走到告月身旁,看着结界后面还在嘶嘶作响的毒蛇,二话不说搂起告月,把她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摸着她的头,细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缓了一会儿,告月才带着微弱的哭腔对千好说:“对不起,我,我害你受牵连了。”
千好看着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沉默了一会儿,说:“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至少,等我分析好形式再和你一起出发。”
告月只嗯了一声,生怕自己的眼泪随着话匣子的打开止不住往下流。
“那现在要砍了那大虫的脑袋吗。”告月看着地上挣扎的老虎以及在树干上纹丝不动的扇骨和绳子问道。
千好听到告月这么说,生怕她立马过去把那虎头给砍了似的。立即阻止道:“别杀它。”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