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朝那只老虎走去,告月却突然叫住她,说道:“我身上有引渡铃,我和你一起去。”说着便跟了上去,千好也没有说话,两人便谨慎地继续前进。
来到那老虎五步之处,告月催动引渡铃扰乱老虎的心智,千好趁机跃身而起迅速把迷药拍向老虎的鼻子,又迅速飞离。
不一会儿那老虎便逐渐昏昏沉沉,片刻后便轰隆倒地,两人站在原地仍然不敢轻举妄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告月捡起脚边的一棵石头,朝老虎的头砸了过去,见那老虎确实没了动静,千好于是驱动灵力,惊鸿扇便自行复原并回到了千好手中。
千好收好惊鸿扇,转头看了一眼告月的手臂,眉头皱了皱,随即扯下自己的发带和衣角,给告月做了简单的包扎。
告月看着她,说了声谢谢,千好没有说话,似乎还在为她的擅自行动生着气。
两人回到姹紫院,千好替告月脱掉外衣准备处理伤口,还没来得及拆开那临时的包扎,烛重和闫执事便领着人到院门,说了句:“执事堂查案。”便走了进来,千好替告月穿了个外衣,两人随即出门迎接。
烛重看着告月和千好说道:“打扰二位。今日带走石夫人的黑衣人,在打斗时被我划了一道口子,现在执事堂要排查是否有内鬼,麻烦两位……衣袖拿起来给我们检查。”
千好脱掉外衫,露出手臂,烛重和闫执事看了一眼,点了个头。
再看向告月,只见告月站在原地并不打算接受检查,闫执事正要开口,千好连忙解释道:“小月今日去北号山狩猎不幸被老虎抓伤,不宜现在拆开包扎,望二位大人改日再查。”
两个执事沉默了一会,闫执事责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莫不是要掩盖证据。”
千好接着说道:“我们手上有闫大人打的蚨归环,走不出栖梧墟。”
“那也不能证明不是她,谁又能保证栖梧墟外没有人和她接应。”闫执事继续道。
“若是如此,说明有人在边界作案却没有任何警报,我想执事堂当务之急应是先加固栖梧墟的结界。”千好反驳道。
闫执事瞬间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开口。
却不想烛重这个时候擅自划开了告月的衣袖,随着告月吃痛的一声叫喊,手臂上的包扎瞬间破开,露出三道骇人的口子,并且加多了一道白芷划的伤口。众人愣在原地,千好赤手打飞烛重停在告月手臂前的白芷剑,挡在告月面前,对烛重怒斥道:“道歉!”
闫执事连忙行礼道:“抱歉,是我们莽撞了。”
然而烛重却没有半分歉意,慢悠悠地转身捡起地上的白芷剑,背对着两人说:“感谢两位的配合,恭喜二位洗脱嫌疑,烛某先不打扰了,告辞。”
千好顿时怒火中烧,正想使出惊鸿扇开打,告月此时却虚弱地快要摔倒,千好连忙把她接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告月手臂上裂开并不断流血的伤口,狠狠地看了一眼烛重离开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搂着告月回房间了。众人这才相继离场。
告月此时已经半昏半醒,千好把告月放在榻上,解开衣服,看着眼前的伤口,揪心地拿着药一点点帮她撒上,再拿起旁边的针线准备开始缝合。看着告月那惨白的脸色,千好似乎因为太过紧张,拿着针线的手颤抖着,冷汗直冒,就好像能切身体会到告月伤口的疼痛一样。紧闭一会儿双眼,对告月轻声说了句“小月你忍着点”,便谨慎地开始了缝合。
伤口总算包扎好了,千好抹了一把汗,看着脚边被血色染红得发黑的水盆,看了一眼告月,点了些自制的安神香,拿着水盆轻轻关上了房门。
狐鸣村天水渡口上,施环问一个掌舵道:“请问此路可通天工墟?”那掌舵看了她那脏兮兮的打扮,并不想理会。正当她要继续开口问其他人时,另外一艘船上有人回答道:“外渡栖梧墟需有通行文牒,姑娘拿与我看看。”施环想要说自己没有,不料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头,施环想到自己头上的钗子,瞬间明白,说了一声“好” ,便朝着那人走去。那人把手伸向施环的衣襟,从里面掏出一个文牒,施环知道那是障眼法,便配合演着戏,那人看了一眼,说道:“姑娘里边请。”
等施环到船内坐稳之后,船便犹如脱兔一样冲了出去。
双夜看着匆匆赶来的执事堂子弟,冷笑一声,一声令下,船再提高了几个速度,等到看不见渡口的人,双夜这才又一声令下,水手们个个泄了气似地倒在地上,哀怨地对着双夜道:“老大你还真是要把我们当畜牲使呐,累死狗了。”
“这才多远就这样,丢不丢人,明日训练计划再加一个时辰。”
水手们听到这话,哀怨更甚:“还要再快呀,再快我们的船都能在水上飞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