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历历在目，刚才鲁大夫也是引他到这里才下手，保不准这次又是苦肉计，引他上钩。

    没准此人身上还藏着其他的杀招，他的无敌BUFF只剩最后一层了。

    而且、而且，他方才是诈鲁大夫的，其实他根本不会解蛊。

    迟疑间，他停下了脚步，眼睁睁看着鲁大夫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挣扎着朝他爬来，嘴里还在含糊地求着 “救命”。

    一瞬间，刘文好疯癫的模样、王冬生扭曲的面容、王娘子麻木的神情，还有回春堂院子里坐着的那些病患......一一在眼前闪过。可此时此刻，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活生生的人在面前垂死挣扎。

    不是疯病，也不是昏迷，而是眼睁睁看着生命嗬嗬哀鸣、一口一口地断气。

    但是他还是丝毫未动，攥紧了拳，指尖泛白，却终究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只剩一层无敌BUFF。

    “白......骨......”鲁大夫已然知道无救，他最后一眼看向指甲变黑的手，忽然抬眼死死瞪着燕随云。

    下一秒，他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几乎是同时，系统接连跳出几声任务完成的提示，一下一下刷着屏。

    燕随云无心去看，还未缓过神又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耳旁传来熟悉的系统刺耳报警声。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段无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