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
连同蛊虫一起,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有过花,更未有过蛊虫。

    燕随云淡定地将花收回背包,然后拉出背包外、销毁、确定。

    再抬眼看对方时,面露几分讥诮。

    “鲁大夫,你还有谈判筹码吗?”他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局势已然天翻地覆,鲁大夫很快失去了有利先机。

    “你不会还想着说能解毒吧?”燕随云缓步上前,声音冷了几分,“我听说,苗疆沼泽的深处有个五毒门派,门下弟子尤善下蛊,也擅解蛊。五毒蛊虫千奇百怪,可以噬心夺命、蛊惑迷魂,无所不能,但也可令凤凰涅槃、活死人肉白骨。”

    他顿了顿,又往前走了两步,两眼紧盯对方,直直问道:“你听说过五毒吗?”

    鲁大夫脸色一片青白,却始终一言不发,显然打定主意要硬抗到底。

    其实打心底里,燕随云并不愿将这件事和五毒联系到一起,只是这些蛊虫太过诡异了,可以致人疯癫发狂、无端攻击旁人,和毒经的迷心蛊技能有些相似。何况鲁大夫还能够暂时压制蛊虫,让病患清醒,又能驱使蛊虫,种种迹象都透着蹊跷。

    他起初甚至疑心对方也是穿越而来的剑3玩家,方才特意用了扶摇、蹑云等轻功多次试探,甚至抛出了家园种植的绣球花,还当面使用背包功能。可对方只是惊诧,并未有半分同道相见的熟稔感觉,这才打消了那份猜测。

    既然鲁大夫本人不是,那会不会是他口中的“主人”?

    燕随云见他并不接话,话锋一转,漫不经心试探道:“我还听说,五毒教中人性格大多爽利畅快,却也不乏阴狠毒辣之辈。他们行走江湖,有时也会给人下蛊,为的就是让旁人乖乖听命于他们。你猜猜,你给别人下蛊时,自个身上有没有你主子给你下的蛊呢?

    这话果然一阵见血,鲁大夫脸色骤然惨白,失声大喊:“你、你怎知我中了蛊!”

    果然诈出来了。

    他收敛神色,作叹息摇头状:“你方才应该很诧异我为何能收服蛊虫,实不相瞒,我幼时曾在街边卖花,有缘遇见一名在中原游历的五毒教弟子,承蒙他不弃,收我做了半个徒弟,也曾教我一些养蛊解蛊之法。”

    “所以这些蛊虫于我而言,倒也不算棘手,”燕随云循循善诱道,“就连你体内的蛊虫,我也能解。现在你根本打不过我,为何不将幕后主使供出来,告知还有哪些已中蛊虫的病患下落,也好将功折罪?”

    鲁大夫仍然不语,只是听他口中能解蛊时眼神略微闪动。

    燕随云语气更加恳切:“鲁大夫,我知道这些年你乐善好施,也救活许多病人。即使后来用了蛊虫,但也没有谁真正因蛊虫而死,虽有大错,并未必该死,何不趁此机会改过自新?”

    鲁大夫沉默良久,忽然抬眼看向他,胡须抖动,喃喃道:“你被天衡卫救过,他们也一定察觉到我了吧。”

    即使不知晓是不是,燕随云还是十分坦然点点头,再待要说什么,就听见对方一声惨笑。

    “,一念之差,落到无法翻身地步。也罢、也罢......事到如今,老夫也不求苟活,只求来日到了阴曹地府,别再有冤魂缠着罢了。”

    他咳了几声,气息微弱:“后院树下埋着个箱子,里头有本册子,记着的都是我引了蛊虫的病人。他们之所以反复发疯,都是因为身旁种了花卉、藏了手骨,那些蛊虫白日在骨中躲着,夜里蚕食鲜花。等到花吃完了,自然又要吃人血肉。这些蛊虫有毒,毒性浸入到血肉里,就会引人发疯。”

    “至于你说的幕后主使......”他喘息着摇头,“老夫与他见的极少,且他从来不用真面目示人,连声音都是雌雄不辨,老夫实在不知他身份。”

    这话倒让燕随云犯了难。他本以为对方会供出一个满身都是银饰的外族人。不过想想也是,那人没准也和自己一样改名换姓、隐匿身份。

    不过如果真是五毒,一定有辨别出来的办法。

    他凝神思索,并没有留意到对面鲁大夫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鲁大夫,你再想想,可曾见到他手中拿着笛子,是虫笛的样式?或是身边有无一青一白两条大蛇盘旋跟着,或者有没有蝎子、蟾蜍、蜈蚣这些毒虫呢?”

    对方毫无反应。

    燕随云疑惑抬头一看,不由吓一跳。

    鲁大夫面容狰狞扭曲,额头青筋暴起,眼珠突出。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掐住自己地喉咙,另一只手慌张颤抖向他伸出来。

    他下意识侧身闪开,堪堪避过了对方抓过来的手。

    “救......救我!蛊......蛊虫......”鲁大夫极力发出声音,微小却骇人,像是有什么东西控制他生生掐死自己。

    燕随云刚要迈出地脚步猛然顿住。

    白术的穿心一刀、狰狞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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