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擎
个端正的‘犬’字,我写‘北风凛冽,衣衫单薄’,他必关心回‘天冷加衣’,就连我做了件天大的得意事,将军也只夸了‘能干’二字”

    “姜齐”,蹇擎木着脸,想要打断他,以此挽回些岌岌可危的威严

    姜齐却恍若未闻,打定心思就是要向世人揭露他的真面目,兴致更浓道:“我的满腔热血啊——碰上他算是被冰水浇透,忍不住写信问他:‘若是不耐烦敷衍,何苦回我?’,各位大人猜如何?”

    他得意摊开手,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将军竟回了个硕大的‘何’,接着不远数百里,快马加鞭从驻地冲到臣家中,一脸严肃地询问哪一句是敷衍?”

    “姜齐!”,蹇擎的语气急促起来,耳根微微泛红,显然是想起了被这只糟心狐狸反复鞭尸的窘迫往事

    姜齐却说得兴起:“我也曾拿起信就暴怒,气得冲到他面前勒令他:‘快给我好好说话!’,将军的眼中就会满是震惊和伤心,心中焦急分辨,脱口时却也只有二三否认,急得狠了也只会重复一句话——”

    姜齐脸上尽是算无遗策的狡黠笑意,故意闭上眼睛,嗓音刻意低沉,开口时与蹇擎悻悻声音默契重合,一齐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姜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