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情。”
洛怀忱忽然开口:“沈棠,你要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你的出现,你的行为,你的目的,你的来历,你的背景,你始终不肯交代清楚,我不可能会全然信任你 ,更不能把这么重要的案子随便交底给你。”她顿了顿,“更甚至说,你在我这里,从未排除嫌疑。我是算计你利用你,那又能怎样,你没有资格指责我。”
看着烛光下,洛怀忱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凛冽,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阴影。沈霁棠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好一个洛大人,不仅迷惑女人,更迷惑男人。沈霁棠被自己这荒唐念头吓了一跳,郁闷地移开视线:“罢了罢了,我这就去联络。”他指着信,“对了,你还没说那字迹是谁的。”
洛怀忱权衡片刻,轻声道:“像是我老师的笔迹。”
“大理寺卿冯远?”沈霁棠瞪大眼睛,“他为何要警告周大人?”
“我不确定。”洛怀忱起身,“此事任何人都不要说。明日我们回京,我要亲自查证。”
沈霁棠送她到门口,洛怀忱突然转身:“今晚...还是多谢你。”
月光下,她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让沈霁棠心头一颤。他郑重点头:“好。”
洛怀忱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颔首,转身离去。
关上门后,沈霁棠从怀中掏出另一样东西——他在与墨七交手时,顺手从那暗卫腰间摸下的一块令牌。黑底红纹,与之前见过的幽冥令相似,却多了个“七”字。
他摩挲着令牌,思绪万千。
而洛怀忱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坐在桌边闭目养神,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她缓缓睁眼,暗卫连忙便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她,“主子,沈棠的身份,属下查到了。”洛怀忱接过信,缓缓打开。
“沈霁棠……”
窗外,一弯冷月高悬,照得青州城的屋瓦如覆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