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匿迹。”洛怀忱眉头紧锁,“看来此案比想象的更复杂。”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沈霁棠一个闪身躲到屏风后。阿青推门而入:“大人,大理寺卿派人来,请您即刻过去。”
洛怀忱神色一凛:“备轿。”
待阿青退下,沈霁棠钻出来:“这么晚还办公?你们当官的真辛苦。”
“你先回去。”洛怀忱匆匆整理文书,“明日再议。”
沈霁棠却不挪步:“我陪你去。”
“不必。”洛怀忱冷声拒绝。
“洛大人,”沈霁棠突然正经起来,“这案子越挖越深,你一个人太危险。再说...”他晃了晃令牌,“我可是你的''''助手''''啊。”
洛怀忱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轻叹:“随你。但记住,大理寺内少说少动。”
月色如洗,轿子穿过寂静街巷。沈霁棠隐在暗处跟随,心中暗忖:这位洛大人身上谜团不少,深夜面见大理寺卿所为何事?那幽冥令又牵涉什么秘密?
轿子停在大理寺侧门,洛怀忱独自入内。沈霁棠悄然翻墙跟上,见她进了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他轻巧地跃上屋顶,揭开一片瓦向内窥视。
书房内,须发皆白的大理寺卿冯远正与洛怀忱对坐。
“怀忱,查得如何?”冯远声音温和。
“回老师,已有眉目。”洛怀忱恭敬道,“三位死者确与康王案有关,凶手可能使用了一种叫朱颜骨的奇毒。”
冯远眉头一跳:“朱颜骨?你怎知此物?”
“偶然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洛怀忱面不改色,“学生怀疑凶手可能是康王余党,利用此毒制造自杀假象,报复当年证人。”
冯远沉吟片刻:“此事牵涉重大,你务必谨慎。若有发现,即刻报我,不可擅自行动。”
“学生明白。”
“另外,”冯远忽然压低声音,“近日有传言说江湖上出现幽冥令,你查案时若遇相关线索,立即销毁,切莫深究。”
屋顶上,沈霁棠眉头紧皱。这老头怎么知道幽冥令的事?还让洛怀忱不要追查?
洛怀忱似乎也吃了一惊:“为何?”
“幽冥府乃前朝余孽,牵扯太多。”冯远摆摆手,“你只需查清官员死因,其余不必过问。去吧。”
洛怀忱不甘地行礼退出。沈霁棠赶紧隐入暗处。回程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直到临近洛府,沈霁棠才忍不住问:“那位冯大人是你老师?”
“嗯。”洛怀忱简短应答。
"他好像..."沈霁棠斟酌词句,“不太想我们查幽冥令的事?”
洛怀忱脚步一顿,夜色中她的侧脸如冰雕般:“朝廷之事复杂,沈侠士还是专注查案为好。”
沈霁棠还想再问,洛怀忱已转身入府,大门在他面前轻轻合上。
他站在街心,挠了挠头:“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抬头望天,月已西斜。沈霁棠伸了个懒腰,决定先回客栈睡一觉。他定要弄清这幽冥府与康王案有何关联,还有那位冯大人究竟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