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竹见他没有不答应的意思,便道:“那还给我分配宫殿吗?”
边上的三毒小矮子见状悄悄告诉,“仙官的宫殿可以私下交换,天君选的这绛雪殿可是大伙抢着要的,一直空着,中书君你就拿下自己私下想要多少银子都能换!”
听完这话原本要开口说不用换了天君先说道:“这殿你先住着,婚宴本君给你办。”
沈万竹愣道:“天下便宜都可以是我家的?”
天君道:“是因为你有功,只是你在民间没有多少信徒所以办婚宴对你而言反而比功德管用,宫月一职还空着,整件事背后的人你要继续查,说说你想找谁协助此事?”
沈万竹:“既然大师回来了那便请他出山。”
古千钧点头,“我可以,只是哑海的事就得另派人去了。”
天君道:“星君得知这件事前因后果后自请去守哑海,另外本君会派其他人去帮忙也会让明醒配合。”
许久没听天君嘴里提起这个名字,大伙都收收考究的心。
“之前天君让我查黑魁一事,我发现它重塑肉身其实与哑海的那些尸傀有异曲同工之处。”今天这一身穿得实在正经,酒仙松松腰带,“这些尸傀身上也有类似灵的东西由那些人操控,我在南山一带发现了一些动物尸体都有被种兽根的痕迹,查了大半个月发现那一带最大的窝点在仓基山,但人已经先一步跑了只留下好些被关押的动物和精怪,听它们的意思那个和尚,叫净伊的那人曾经跟那里做头的一个蛇精有接触,它们很多都是这个蛇精骗进来的。”
三毒高个儿的道:“我们现在可以审怀琅,一定有结果。”
南渡道:“没有用,如果他是能被审出来东西的人我也不会一直留他一张嘴。”
三毒三人可是亲自捉拿的怀琅,现在都不敢细回想他的样子,其他几个见过大概的仙官也随即点头。
南渡都把人折磨成那样都没能套一句话可见怀琅不会提供有用的消息,他最大的用处无非是当人质来钓暗处的鱼。
天君道:“仓基山的事先劳烦你来跟着,等中书的婚宴办完再由他们几人去查。”
“该查查我也就耽搁两天,各位各司其职就好。”沈万竹听老天君把自己的婚事跟黑魁的事穿插来讲给他一种这事要打扮特办的感觉,其实他今天来只是要银子没想过让谁给他置办。
“欸你小子这事就见外了。”酒仙指一圈人道,“我,他们都是要参加你的婚宴的,我们肯定不会空手来!”
“不用。”沈万竹心想这群人还真要凑这热闹,“天君办这个我已经很感激了,大家还是别把精力放我身上来。”
梨见微摇头,抱起手臂道:“大家伙就算不冲着你也得冲着大司的脸面吧!”
沈万竹一想也明白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他跟这里的人没啥交情但南渡有啊,婚礼总得是热热闹闹,他也没多少人可以叫过来,如果这些人来了也可以活跃活跃气氛。
“那多谢各位。”沈万竹还是头一回给天庭的人道谢。
众人都摆手,“都是同僚都是同僚!”
沈万竹和南渡要结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如果不是三天两头在门口发现转悠的新面孔沈万竹都不知道天庭还能有更多的闲人,依天君的意思沈万竹住进了新的宫殿。
绛雪殿离天宫稍远,建在一个相对高又偏僻的位置,沈万竹没想到实物居然可以媲美无涯殿。
殿前是一条小溪流,往前走走就是个养伤的冰泉,殿后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林子,树上结着叫不上名字的灵果,遍地的稀奇药草。
当日议事结束后南渡先回了地府收拾怀琅的两仪殿,沈万竹出去溜达两天挑了满满一箩筐的战利品回来,进门就见张连民在亭下收拾茶盏。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张连民把琉璃盏往桌上一放就跑过来,“你自己出去不带我,这绛雪殿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我真是应接不暇!你说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爱凑热闹,买这么多布干嘛?”
张连民帮忙提着筐子,翻了翻里头的东西除了几卷布外就是两个小木匣。
沈万竹把门一踢开筐子搬到屋里头,“这些我可是从好几个缎庄挑来的,她人呢?”
“本君来也。”梨见微慢悠悠进屋,到筐前摸摸布,“可以啊中书君,这些料子都很柔和,颜色也好看,南渡那小子穿上肯定好看!”
张连民跟着摸料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沈万竹,“你不会要给他绣什么婚服吧?”
“我要是有这本事就不会请她过来了。”沈万竹将布一一摆上桌,“不过还没问仙君帮忙的条件?”
梨见微笑眯眯道:“你什么时候用水纹叶得邀请我一起看。”
沈万竹从腰间取了那薄脆的东西,“我干脆送你吧,但婚服你得好好做,我是要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