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沈兄这东西哪有乱给人的?”张连民抱着布匹,“毕竟也算私密物件了。”
“你真送?”梨见微微微受惊,但沈万竹递东西的神色波澜无惊,还没有看一匹布有情绪。
沈万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转身取了那两个木匣子,“看到什么自己知道就行了,这东西我留着也没它的用武之地。”
梨见微拿过叶子轻轻摸过表面的纹路,“天庭大多仙官的前尘我都是要看的,只要能取材写出好的戏本子别说一件婚服了,你年年结婚我都给你绣!”
说完条件就是火速进入划线裁布的第一阶段,沈万竹在旁边认真学习,他找梨见微主要是听古千钧说她飞升前是给宫里做刺绣的宫女,在专业上梨见微熟络的手法让在场的两人都无比佩服。
梨见微五指量着布,“这尺寸没弄错吧,我要开始剪了哦。”
沈万竹上前用自己的手掌量了下,虽然很多接触都是误打误撞但对南渡腰身比例和尺寸他竟然觉得很清楚,“不会错的。”
“好!”梨见微把宽袖用臂绳束住再往脖子上一挂就开始拿剪刀裁布。
张连民在旁悄悄搬个凳子自己坐下,“沈兄你这决定会不会太突然了。”
从得知沈万竹跟南渡要成婚后张连民是差点没缓过来,但沈万竹一走给他两天缓缓的时间,他左思右想倒是觉得美哉。
两人认识这么久张连民还是第一次要参加他的婚宴,这听起来简直是一件稀奇事,一想到这一点他就什么都能接受了反而隐隐期待起婚宴,不过见沈万竹这全力以赴的样子他又难免心里犯愁,万一南渡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呸呸。
沈万竹道:“这事还真就得心血来潮的时候做决定。”
因为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太过荒谬,如果巧合和幸运都算缘分的一部分,那他抓住的便是恩赐。
“我看连民小兄弟担忧的不无道理。”梨见微把粉线袋往边上一撂,“你了解南渡多少你就敢坐这决定?”
“在你看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沈万竹一边把木匣里的金丝线取出来绕圈一边反问一句。
梨见微不带犹豫地回:“人情寡淡,最大的人情味就是有大局观不会乱来。”
沈万竹道:“我可能也就比你们多看到了点他身上有情的一面。”
“我敢打赌这偌大的天庭没有一个人听到消息是不震惊的。”梨见微回忆对他们二人的初印象,“两个刺头在一块居然不会扎着对方还能变得温情,实在诡异。”
沈万竹不可置否,的确他本人也觉得诡异的程度,换以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你要跟地府那个嘴欠、没人情、满肚子诡计的老人要结婚,你还要倾家荡产娶他回家,他绝对会觉得这个人在诅咒自己。
梨见微见他不反驳继续道:“他怎么接管的地府我可是全程见过的,当年天庭与地府的关系一度恶劣到大战一触即发,结果天庭派我出战之前他居然敢孤身一人来见天君,扬言能打服那几个司命,我们都一致觉得这毛头小子大言不惭,没个仙格半仙都算不上,我当然没在意,该打的还是要自己去打,结果出兵前一晚地府一把火烧的不可收拾,我们几个人趁机带兵过去,以为天赐良机谁知道是他动手了。”
“没有仙格?”沈万竹从这个已经听说过的故事中敏感地捕捉到问题,团金线的动作都变慢。
梨见微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是啊,你不会以为他是飞升过的吧?我告诉你啊,上天庭所有飞升成仙的在天书上都有记载,他比你出现晚那么几年,如果有名字肯定在你上一行,没注意到天书上记在你上面的名字不是南渡吗?”
关于南渡的身份沈万竹理所应当觉得跟其他人一致,听这么一说他意识到自己对南渡的过往如何欠缺太多关注,不过他对一个人的隐私是没有过多的求知欲,如果对方愿意说他倒也能听,但如果对方不开口他也不会多问。
对此张连民也是感到困惑,“那他是什么人都没人过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