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奋力挣扎,一边扭一边偷偷的用手肘打裴珏的腹部。
可惜隔了层被子,无法对这个狗官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纤细光滑的小腿动个不停,挂在上面的铃铛也响的厉害,裴珏着实觉得头疼:“要是再闹,就把吐了的药再喝一遍!”
这男人的语气着实凶狠,不容置喙。
此话一出,被子立刻不动了。林昭心慌气短,没料到自己做的隐蔽,却还是被发现。
足足等了两刻钟,她被闷的满头汗依旧没想出来该用什么说辞应对。而威胁她的男人好像也沉默了下来。
是不是又唤人取药去了?
林昭干脆扔了被子就跑。谁知道这个疯男人会不会又给她灌药。
在镇影司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她只恨锁链缚住手脚不能跑远。
裴珏早有预料,阴恻恻地冷笑一声,长臂舒展,将人拦腰挡住。
他一双大手能够完全覆盖住细腰,灼热的温度穿透布料印在细嫩的肌肤上,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按住不让动。
林昭感觉到自己像被铁桶箍住似的动弹不得,男子铺天盖地的凌冽气息包裹的完全,鼻尖处尽是清冷檀木香。
等等,她鼻子闻了闻,还有股浓郁的金疮药的味道。
如此多剂量的金疮药,直接把血腥味盖的七七八八,看来是受了很重的伤。
可裴珏刚进来时双眸似幽潭藏星,微抬下颌,显出凌人气势。
面色如常,就是下唇右边有点微不足道的红点。
红点?林昭心中疑虑。她破的那处是下唇左边。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裴珏稍微松了桎梏,只见她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最后准确落在他的唇上。
林昭装作被扒拉的不舒服,挣扎几下不动声色凑到裴珏下巴处仔细辨认,近的能让人看见她面上细小微末的绒毛。
感觉到她靠近的裴珏呼吸一顿,垂眼扫过她细长而舒展的如月弯眉。蝶翼般又软又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抚在脸上有些痒意。
于是他没动,任由她看来看去。
林昭瞧了半天,又摸摸自己的伤口,最终惊悚地发现事实:裴珏唇上的那处快要痊愈的红点,好像也是被咬出来的。
手指头戳在裴珏还算软的薄唇上,她皱着眉头无声质问:你咬的?
“半夜睡觉,被只胆大包天的兔子咬伤的。”
裴珏眼眸渐深,紧紧盯住林昭的狐狸眼中逐渐凝成意味不明的情绪。
呵,深夜偷偷潜入屋子站在床边的人,果然是你!原来不是做梦,就是他。
林昭手下使劲,狠狠在他伤口处碾了又碾。
那床上滴落的血迹,想必也是裴珏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还能伤了裴大指挥使?
裴珏也瞧见云纹缎面的被单上两滴锈红,没说话,反而将作怪的手指捏在手心,毫不心虚地睨着她。
只是林昭气的不行,将自己与裴珏拉开距离:【不准碰我】
“不准碰你?”裴珏眸色中的情绪晃了一晃,语调也冷了下去,“本官连你浑身上下都看过了,还差这一点吗?”
说着,他突然把林昭雪白的小脸掰到面前,拥住娇软身躯的力道更大了。
多年来上位者的气势凝结成实,如乌云过境般朝着林昭压过去。
“昭昭,一点都不乖,让我怎么惩罚你好呢?”
庄周梦的药效着实霸道顽固,此时居然再度发作起来。裴珏掐住细腰的手渐渐收紧,俯下身子,将昨晚没做完的事情继续。
红润润的双唇被摄住,滚烫炽热的吐息经过贝齿,找到丁香小舌,坏心眼地缠绕吮吸。
林昭完全呆住,没想到男人此时突然的举动,连呼吸都忘记。
玲珑小巧的鼻子和裴珏高挺的鼻梁撞在一块儿,他微微侧头,含住嫩豆腐般的唇瓣。
手底下的身子越来越软,绵软地似天上的云,轻飘飘地伏在他臂弯里,感受不到重量。
裴珏垂着眼,将快要呼吸不过来的人提到膝头,让她靠在胸膛上。
林昭被凛冽的檀木香笼罩住,脑袋晕晕乎乎地任由肆意索取。不知什么缘故,她觉得自己使不上劲儿,心里酸软,升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裴珏单手将林昭的双臂反握在身后,另一只则按住她后脑勺,耐心地帮她呼气吐气。
缠绵暧昧的啧啧水声荡漾,屋里的温度陡然上升,香炉里袅袅香气飘散。
终于,裴珏放开了怀里的人,将快要滑到地上的林昭往上提了提。
她没了束缚,立刻捂住自己被吮的红肿麻木的唇,留下杏眼怒视着罪魁祸首。
珠子似的眼泪滚落,很快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登徒子】【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