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啪!”

    一声脆响,裴珏被扇的别过了头,冷白面皮上逐渐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将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掌,直震的手臂发麻。

    抬起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变得绵软,破损的筋脉也封锁地更紧,传来阵阵隐痛。

    趁着他被打的愣神,林昭强行提起一口气,掰开桎梏住她的双手,从男人怀里逃了出去。

    顺便拎起桌上青瓷茶壶,猛烈掼下,温热的茶水四散飞溅,打的到处都是。

    她迅速拿起裂的最大的碎瓷片,行云流水地抵在了裴珏的脖子上。

    带着防备的眸子紧盯住身前之人虬龙般的青筋,尖锐的瓷片断面上还闪烁着润泽的水光。

    门外侍女护卫听见响动,皆紧张对视询问。可没有裴珏命令,谁也不敢敲门来问。

    门内气氛诡异凝滞,被打的还没什么反应,打人的倒是先泪珠子盈满了眼眶,狠狠咬住脸颊两侧嫩肉,控制自己不落泪。

    说来好笑,此等行径在短短一月内居然上演了三四次,这套动作已经熟练的水到渠成。

    柔软青丝从裴珏指尖轻轻划过,他偏着头,哼笑了一声。

    垂眼看到自己被威胁,稍稍动作,碎片便能在脖颈处留下血痕,他脑海中免不了浮现镇影司冲破威远侯府那日的情状。

    她也是如此挟持了嫡妹,冷静从容,不卑不亢,还敢与他谈条件。

    裴珏低低地笑了,整个胸腔都跟着颤动,沉寂如渊的眼瞳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薄唇上挑,显得格外薄情风流。

    “昭昭......”他右手覆上抵在喉间,支离破碎的“武器”,极用力地握住。

    下一刻,鲜红的血逐渐从指缝中流淌,与脸上的巴掌印相映衬。平日冷峻若霜,此时盛满了压抑的暴虐与玩味。

    他好似感觉不到痛,越按越用力,瓷片深深嵌入肉里,被手掌整个包裹。

    林昭胳膊都是抖的,她惊异地看着裴珏,发现自己再也进不了一步,就想重新夺回瓷片,朝胸口刺去。

    可血淋淋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折,就如同冬日蒲草,立马没了生机。

    多日来的药效深入骨髓,配合上特制的熏香,林昭稍一动气,便腿软脚软,两眼昏黑。

    攻守转换地轻易,裴珏有力的小臂缠住长长的金锁链往后一拉——直接将人抱个满怀。

    纤薄的后背靠在男人灼热宽阔的胸膛上,像被丢进了火炉般炽热、炙烤。整个人被牢牢圈在怀里,双腿被锁链缠住动弹不得。

    林昭眼里含着的泪此时终于珠串般滴落,奋力想离他烫人的皮肤远一点。唯有大腿上的链子传递些许凉意。

    想到此人的残暴,林昭的心疯狂跳动,几欲跳出嗓子眼!

    果不其然,裴珏将她打人的手拽住了。

    莫不是要斩了这一只手?

    没有。

    他反而强硬的十指相扣,唇轻擦过柔嫩手心,而后,将指尖含住了。

    林昭的手算不上好看,但经过这段时间天天用玉脂膏润养,逐渐变得细腻柔软,甲面月牙弯弯,晶莹剔透。

    “唔!”湿润温暖的触感自指尖传到心口,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收回,冷不妨指腹被狠狠磨了几下,随即和裴珏带着危险的眼神对上。

    素来古井无波,此时却如同一汪深泉,各种情绪在其中荡漾波澜,深处还逐渐浮现出兴奋,势在必得,化作蛛丝将林昭整个人裹住。

    瞳仁也泛着明显失控的墨色。

    他很轻地吻住皮肉被瓷片割伤的地方,吮了吮,狐狸眼上漂亮的睫羽划过手心,激地后背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

    林昭整个人都僵了,呆呆地看着好像疯了的裴珏。

    愣了半晌,她抽出自己的手,暧昧的银丝拉出长长一条。随意地在他身上擦了擦,林昭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裴珏周身气势冷的实在吓人,阳光打在脸上,眼尾那颗不甚明显的美人痣衬地他愈发冷漠狂狷,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咬猎物的脖颈。

    她还没跑出去两步,脚下一个踉跄,随即天旋地转,被扔进松软的云锦被中。

    细瘦洁白的脚踝被大手握住了,裴珏摩挲柔嫩肌肤,完全不管另一只不断滴血的手。

    “想跑?”他声音比往日低了许多,格外暗哑难耐。

    “昭昭,你想跑去哪里?”

    话未说尽,林昭红润饱满的唇再度被狠狠摄住,疾风骤雨般的吻铺天盖地,撬开贝齿,找到软甜的小舌。

    她根本呼吸不过来,脑袋懵懵的。

    身体深处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

    裴珏此番,与上次她咬了他胳膊而后发狂的模样重合了。

    林昭好像抓住了些什么,反应过来。

    她毫不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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