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的手段
    宋明姝还未所反应,高墙之上倒是有人气愤而起。

    “这祁翰谦是不是有病?”

    云是看着底下的祁翰谦骂道,他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一旁默然不语的李漼,心里暗道:完了。

    将军武功恐怖如斯,这般近的距离,别说他都听清了,老大怕是连语气都听了个全。

    李漼冷冷的盯着祁翰谦,心底已生躁意,他微移目光,看向祁翰谦对面的女子,他倒是想知道,面对这样一个“正常人”,她会如何选择?

    “老大,我相信宋小姐,她……”,云是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挽回一番,一旁的云非闻言,默默的离云是远了一些,他怕待会将军的怒火殃及池鱼。

    可下一刻,云是的话便梗在了喉中,只因宋明姝笑着答:“祁大公子,一表人才,又食朝俸禄,确是极佳夫婿人选。”

    她说着,眼里皆是赞赏。

    云是愣了,云非也愣了,而李漼则是冷笑着,眼底漫布冰霜,提步离开。

    他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任何夸赞他人的话,他也不想听她最后如何选择。

    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

    而底下的祁翰谦听后,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也跟着笑了笑,“你比我想象得更为聪明。不过,你……是如何猜到我真实身份?”

    毕竟,他从头到尾都隐藏掩饰得极好。

    宋明姝此刻才是真的笑了出来,她看向祁翰谦,“大公子,这是宋府。”

    祁翰谦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所以……宋小姐的意思是?”

    祁翰谦依旧带上了笑意,对于宋明姝的行为,他不但未有丝毫恼怒,甚至还带着一股子骄傲。

    他看着宋明姝,眼底有着异样光芒跳动,他原以为他的月亮温柔美丽聪慧可爱,可未曾想她的机敏与谨慎,无畏更加吸引他。

    就如同你本就知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个宝贝,可是后来你发现这个宝贝蕴含了更珍贵的东西,远远超过了原来的珍贵。

    一种更加激烈的兴奋与激动占据了你的心,可你也不愿被任何人知晓,包括珍宝自己。

    “我这人,自小最厌烦被人摆布。”

    宋明姝沉默了片刻,随即正色道,“你替先父遵守了多年约定,小女子十分感激,可也仅此而已,况且……”,后面半句,宋明姝想了想,终究未曾说出来。

    “祁大人厚爱,可惜小女子已心有所属。”

    宋明姝看着祁翰谦,眼底坚定,毫无波澜。

    “是那一个患了口疾的秀才?你养在庄子别院的外室。”

    祁翰谦也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向宋明姝,脸上带了一丝凌厉。

    “对”,宋明姝回答,祁翰谦笑了笑,终究是没忍住,“他哪一点比我好?比我更加能够帮你站稳掌家之位?就因他比我先一步见到你?”

    或许人便是如此,明知结果既定,还是不甘心,不服输。

    宋明姝听后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如大人所言,他患有口疾,平日沟通都成问题,他也并非家世显赫,也无官职在身,甚至手无缚鸡之力,对我掌家毫无益处。可是,那又如何,在我亟待之际,他便恰好出现了,那便就是他了。”

    说罢,她眼里带着笑意,是一种满足的喜悦,是因想到那人的喜悦。

    祁翰谦看着宋明姝的笑容,眉眼微低,目光黯淡,“是嘛,哪怕他只是一个外室。如果我能允许你继续留着他,你可否允我陪在你身边?”

    祁翰谦的手藏在袖下,紧捏成拳,他近乎恳求一般的艰难说着。

    可宋明姝却觉得很是奇怪,祁翰谦明明都可尚公主的条件,还赶着上门做富商夫婿。要知道,按照我朝习俗,士农工商,商为最末。

    宋府从前虽为皇商,富可敌国,地位显赫,可宋父宋母仙逝后皇商已被除名,声名也已大不如从前。更遑论,虽宋父留下了财产,可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确保所剩财产是否还在。

    “祁大人,明姝与大人不过泛泛之交,父母辈两家有些交情,但也不必如此,承蒙厚爱,明姝有愧。”

    宋明姝看着祁翰谦,面色平静,祁翰谦也笑,他的月娇啊当真是狠心,只说有愧,却半点不肯松口。

    “宋小姐的意思,我已明白,小姐想必已想好了,哪怕是拿不到掌家钥印,也要一意孤行了。”

    祁翰谦为了掩盖自己的不甘与嫉妒只能微侧过脸颊,只有这样,他才能遏制住自己快要从身体各处所迸发的怒气。

    他现在就如同一个即将失去陪伴的孩童,企图用尽一方法挽留,无论这办法是否得宜。

    “祁大人,你可知晓我为何在这庭苑种满凌霄?”

    宋明姝没有急着反驳祁翰谦的话,她只看了一眼湖亭四周嶙峋怪石处蜿蜒而上的凌霄花。

    虽值冬日,藤茎叶蔓微枯乱了些,可粗杆却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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