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爸。”靳常叫了一声。
表弟和靳禾崖长的有几分相像,甚至一些小习惯也像。
靳禾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脊背靠向椅子,压迫感极强“?”
“注意身体。”
靳禾崖难得的起身准备为靳常沏了一杯茶“喝什么?”
“我来吧。”靳常忙接过杯子“少喝浓茶,也少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靳禾崖递过杯子没说话,长久以来第一次不带任何心绪的看向靳常“你比我高?”
靳常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又给靳禾崖沏了一杯茶放在手边“是。我有178应该是比您高点。以前您大概不太关注。”
靳禾崖抬手,愣了一下,水杯的位置放的很好,不影响拿取文件,但稍微一伸手就能碰到“谢谢。”
靳常神色里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呆滞“我怎么敢让您谢。”
靳禾崖定定的坐在硕大的实木桌子后面看向对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靳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句话有些像是呛声“我是真不敢。”
“我以为你不敢来。”
“我倒也没那么懦弱。”靳常回复到“毕竟您也养育我一场。”
“……”靳禾崖看向靳常“你可以走了。”
“马上快过年了,您要不过来和我们……”
“不去。”
“好。”靳常起身鞠躬“那我走了。您保重身体。”
靳禾崖低头继续处理着工作。
外面的雪已经厚厚的积了一层,靳常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回头看着偌大的房子。
有人低声道“少爷,雪胎已经换好了,这是您的钥匙。”
“谢谢周叔”靳常接过钥匙,没有回头,在盘旋着下山的路上靳常忽然滴下一滴泪。
靳禾崖看向外面消失的人影。
或许他该和那孩子说‘你自由了’旋即摇了摇头觉得多此一举“周义。”
“先生。”刚才靳常称周叔的人进来“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么?”
“有些冷。”
周义笑笑“最近降温了,是我的疏忽,我去把供暖开大点。”
他刚来的时候这个房子里就是这样冷冷清清,大多数时候也都是这样的。
曾经有些时候也热闹过,有先生,靳小姐,靳小姐的三个孩子,和先生的养子。
小姐的三个孩子很静,先生的养子也很静,但是他总能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书房掉落的拼图,积木,后院台阶上的拳击手套,客厅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卧室地上的衣服。
花丛边的蹲着看花的小朋友,身后会站着三个沉默的小朋友。他们几个也会偶尔的追逐打闹。
但是他知道现在这个房子将如他来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