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火葬场
    “其实,娘亲给我挑了两个面首放在宫里。”

    她黏黏糊糊地说着话,甜软馨香荡漾在榻间,徐寂行涌上迷蒙与情.欲的眸子骤然寒了下去,像是冬日里堆在枝头的冰凌在眸底化开,滴入深不见底的黑潭。

    她以为他会起身,会离开,但他没有。

    顾卿然仰躺在柔软的榻上,手边是徐寂行带着安神般木香味的衣袂,她正疑惑着想看他怎么半跪着,不动分毫,可她方才要抬起的腰身忽而被他宽厚的大掌温柔地摁了下去。

    “啊……”

    她尚来不及反应他做了什么,脸颊烧得晕红,沾了津液的唇瓣饱满娇嫩,一触即颤,她咬住下唇,背过手来挡脸遮眼。

    “还要吗?”

    徐寂行从薄薄的锦被中探出了脸,修长的手指触过他的唇角,擦去湿润的水渍。

    他明明是沉稳淡漠的面容,做起这种事来神情却很自洽从容,垂下眼,眼里像是烧着烛火,烫得她想往床头靠。

    顾卿然摇摇头,不知道她的神思已经飘到了何处,大约方才就已经随着那种感觉流走了。

    徐寂行替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才问:“要擦擦么?”

    她脸红得更厉害,抬手挡脸,要往枕头里埋,被徐寂行的手掌轻轻拨开纤细手指,澄黄暖融的光落了进来,不刺眼。

    “你怎么做这种事?”

    缓了许久,她舔了舔洁白的贝齿,像是被抹了胭脂的小脸上除了羞意,还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纯真和好奇。

    她只在避火图里看过,长长见识罢了,徐寂行弄得她很舒服,但除此之外,她更觉得震惊。

    徐寂行面色很淡,吐字道:“早就想做了。”

    顾卿然心头是万马奔腾而过,她觉得大概,她现在不能再和他再聊方才发生的事了,于是赶紧道:

    “娘亲给我挑的两个面首,我……他们住在侧殿,我住在主殿。”

    “我知道。”

    “他们陪我赏赏花,下下棋,只留了一个月,我觉得他们回家更好,所以送走了他们。”

    他静静地坐在她身侧,垂眸看她,“我知道。”

    顾卿然忍不住压了一下嘴角,“你知道,那你方才还……”

    她还以为,他是吃醋了。

    徐寂行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一下一下地啄吻,“若是你收了他们,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他在岭南,宫里的消息传到他那里需要数月,他做不了任何事,也不能做任何事。

    就这么坐了一会,很快徐寂行去外面打了盆热水来,替她擦了身子。

    她第一次见他做这些事,打水拧帕子端盆,他身躯高大如山岳,做这些事的时候静默如夜,唇抿得很紧,神色也像从前,不苟言笑,深沉端正。

    等弄好一切,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说:“时辰不早了,睡吧。”

    徐寂行端着冷下来的水盆出了屋子,阖门的动作很轻,但驿站的木门不比宫内,在夜色里发出吱呀声响。

    他转过身来时,宝春脸色像是砸了石块的平湖,尴尬而无措的眼里是挡不住的波澜。

    ……这,宝春还愣在那里的时候,徐寂行已经放轻脚步,沉着镇定地从她身侧走过。

    等宝春反应过来,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内去看顾卿然,才发现她的公主已经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第二日赶路前,晨曦的微光照得人神清气爽,秋日渐凉,临上马车前,宝春给顾卿然加了件柔软的披风搭在外头。

    两个人正说着闲话时,徐寂行从驿站内走出,打了个撞面。

    她今日穿的是件青黛色广袖襦裙,粉白的面颊旁垂着一对碧蓝的宝石耳珰,发髻简单,少了些在宫内浸养出来的明艳和贵气,多了份恬淡的江南婉约。

    日日赶路,她没心思搞什么繁杂的打扮,穿着简单,轻松自在。

    徐寂行望过来时,顾卿然忍住本能,直直地看向他。

    昨晚的事,她现在想想,也会红了脸,他呢……

    徐寂行向她恭敬地行了一礼,举止得当,无一丝一毫地不妥,神情更是如高山朗月,旁人见了,都要尊崇地道一声徐大人。

    顾卿然觉得此人实在是厉害,她偏过头,碧蓝的宝石耳珰被那点清亮的日光一照,只留给他雪白纤长的脖颈照影,便上了她的马车。

    徐寂行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刀辞小心提醒道:“大人,快出发了。”

    一行人接着赶路,为防着刺客,徐寂行的马车离她不近,若是歇脚休息的功夫,想要见上一面,也不容易。

    顾卿然在马车里翻读着话本,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宝春讲故事。

    路上的景色看来看去就这般,何况快到深秋,山丘枯黄,遍地落叶,闷在车内想透口气,也难见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

    顾卿然很快便开始想睡觉,多睡一会,这路就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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