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梦中人是谁?
    他觉得自己罪恶至极,他怎能把师傅拉入这种淫靡的梦境?

    他一定是疯了。

    他摸索着,用手把那片湿润擦拭掉,想把这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这只是一个梦,他安慰着自己。

    是因为他见到的女人太少,所以,才会在这种梦里都能想起师傅的脸。

    对,就是这样。

    阿珩想着这些,回了屋子,小师叔已经在补觉。他静静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坐起来修炼,他运行全身灵力,只是,却迟迟无法入定。

    他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勉强迫着自己进入心神合一的境界。

    等令扬睡醒起来,就看到师侄正在对面的床上打坐,他不禁感叹,师侄真是勤勉。

    他推门出去,竟然看见四师姐罕见地没有赖床,反而在院子中打坐。

    他抱臂站在那里,这师徒二人,今天真是奇怪。

    令臻却是觉得愧对徒弟的一番心意,心虚地有些睡不着,去山上逛了一圈,看看山上的秋景,踩了好一会儿落叶,等平复了心情,才回到院中修炼。

    她看到小师弟起来了,问道:“阿珩呢?”以往这个时辰,他已经在门口等着她,给她端水洗漱了。

    令扬看着面露疑惑的四师姐,“阿珩在屋里打坐,估计不会出来了。”

    令臻点点头,以为徒弟还在生她的气,她看着院落里的橿树,有些心烦,怎么哄徒弟呢?

    她修炼了半晌,打算去山下一趟,给徒弟买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

    她在山下的市集挑挑拣拣,终于看到了那种可以拼起来的形状不一的木头,她也不管会花掉多少钱了,直接让掌柜的打包给她装起来,她抱着木头匣子往山上的方向去。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院落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她抱着那匣子,走到阿珩和师弟的门前,敲了敲门。

    令扬在窗边的矮案前刻傀儡,听到动静后,他抬头,从窗户缝里看到了师姐。

    他扭头看了眼阿珩,阿珩还在打坐,似是没听到敲门声。

    他只好把刻到一半的傀儡放下,去给师姐开门。

    令臻站在门前,门开了,不是阿珩,是小师弟。

    她探头往屋内看去,隐约看到徒弟的身影,她看向小师弟,“阿珩呢?还在修炼?”

    令扬点点头,师侄这样打坐,已经快一天了。

    他看着令臻,“这是我们男孩子的屋子,师姐不能进来。”

    令臻眨着眼睛,“为什么不能进?”

    令扬扭头看了眼还放在桌子上的话本子,身体堵在屋门前,紧张道:“因……因为,这里有师姐不能看的东西。”

    令臻愈发好奇,“什么东西竟连我都不能看?”

    阿珩从师傅走到门前的那刻起,便分出了心神听她说话,听到小师叔说起那不能看的东西,他心中觉得一股热流在翻涌,他定了定神,把那股气压下去。

    令扬看师姐求知欲十分旺盛的样子,瞄了眼她手中的匣子,开始转移话题,“师姐,这是什么东西?是你刚从山下买的吗?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

    令臻的注意力放到匣子上,惦记起哄徒弟的事情,“这是给阿珩买的玩具。”

    令扬看着这匣子,把它抱在怀里,“我把它放进去,一会儿阿珩醒了,我会告诉他的,这是师姐送的。”边说,边把令臻往外面推。

    令臻看着小师弟把门“啪”一下合上了,觉得师弟今日有些奇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才不稀罕看,她一扭头,便去树下躺椅上坐着了。

    令扬见师姐走了,把那沉甸甸的木匣子放在桌子上,旁边的话本子还翻开着,静静躺在那里。他连忙把话本子合上,藏在自己枕头下面。

    昨晚看得太晚了,忘记收起来了,还好没被师姐看到,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

    他坐在那里,有些好奇师姐给阿珩送了什么,应该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吧?他把那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堆形状各异的木头,他不禁有些手痒,他最喜欢木头了,可是他看了半晌,还是合上了。

    这是师姐送阿珩的,他不能擅自动,打开看看已经是极致了,这还是因为他与阿珩感情深厚,平日里几乎不分彼此。

    他笑了笑,回去继续刻他的傀儡了。

    入夜,阿珩长吐一口气,他今日运行了三百六十个周天,觉得周身轻快极了,略微抚平了他心中的烦躁。

    他睁开眼,缓缓走下床,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匣。

    小师叔在矮案旁刻他的傀儡,头也不抬地说:“阿珩,那是今日四师姐送你的。”

    阿珩点点头,把那木匣的盖子打开,他盯着那些木头看了会儿,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时候师傅带他下山,他见了这能拼成各种形状的木头,便驻足看其他孩子玩,师傅见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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