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强烈的疼痛攻击着他的防线。
“赫连赋,不要得寸进尺。”
“千年前你辱骂神明,毫无敬畏之心,我不但宽容你没有惩罚,还给予你凡人所没有的能力,让你守护这片土地,你非但不感恩,现在还怀恨在心,企图干涉凡人的生活,赫连赋,罪加一等。”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赫连赋意识有些不清醒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
回到酒店后,涂幸免不了潘文肴的一番拷问,她只好道:“我想起来我要告诉你什么事了!”
“先别转移话题!”潘文肴故作凶狠。
涂幸举起双手:“就是和我刚才出去办的事有关。”
“哼,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涂幸简明扼要地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我刚刚就是去找他的,问他为什么要封印我的记忆。”
“涂幸,”潘文肴脸色复杂,“你没把我当傻子整吧?”
“老天有眼,我句句属实,我知道是有点玄幻到不好接受了,但是……但是真的是真的!”涂幸竖起三根指头发誓。
潘文肴努力消化着她的话,然后不确定地张口问道:“那你刚才去找他,结果怎么样?”
“除了证实前世今生是真的,以及那个店的确是晚上才能刷新出来,其他没问到,他好像不太舒服,说明天来找我。”
她说完,一转头就看到潘文肴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不会要为了他而不和我出去玩吧?”潘文肴盯着她。
“当然不会了,我们先玩我们的,他联系我了再说……咦,我们俩好像还没有互通联系方式……算了不管了!”
潘文肴放下心来,转而又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之后,有没有觉得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只有刚做完梦的时候情绪还很饱满,现在对我来说就是梦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涂幸说。
她没有说谎,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那些前世的,虽然已经证实了是她的前世,可梦里看到的对于她来说终究还是太虚浮了。
“其实我有想过,也许真的全部想起来,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涂幸叹口气,“我还有点害怕想起前世,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就是害怕前世的爱恨情仇吞没今生的我,然后今生的我就不存在了。”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潘文肴也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不要想这些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好好玩一天!”潘文肴拉着她去洗漱。
-
“赫连赋,你没事吧?”伏弈刚进来就看到赫连赋十分痛苦地跪在地上,赶紧把人捞起来。
赫连赋稍微缓过来点儿,借着他的劲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轻声道:“我大概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