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对啊,就昨晚的事,老新鲜了。”
天花板裂缝溢出的黄绿色“史莱姆”滴到面前二人身上,张且舟抬了抬手指,忍住了把他们去掉的冲动。
反正他们也看不见,莫名其妙这样应该挺不礼貌的……万幸看不见,不然宋一嘉指定得疯,这小子处女座,有洁癖。
叶芮欢示意了一下另一边空着的几个座位“猜他们为什么没来?都回家反省了,家长一大早给接走了。”
“那很严重了吧。”
“可不是吗。”宋一嘉声情并茂地描述“咱宇哥他们不是住的混合宿舍吗,他正搁屋里投篮呢,他们宿舍七班那个枪哥正好经过,宇哥直接扣他脑袋上了。本来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结果那家伙张口就是骂,还掐宇哥脖子,那你宇哥能忍?把他摁床上就是一记直拳,当场把他眉骨砸凹了。”
张且舟瞪大眼,但克制住了张嘴的冲动,生怕“史莱姆”流到嘴里。
“这得去医务室了吧。”
“岂止啊,直接打救护车拉走了,女宿那边都听见动静了。”
张且舟看向叶芮欢“你们都看到了?”
“那不至于,昨晚我们太阳能管子炸了,洗澡没热水,我们正在那骂街呢,没注意。”
“……好精彩的一晚上。”
“是吧,这就是不走读的好处,吃瓜都是热乎的。”
张且舟点了点头,强忍住心里的不适。
就在宋一嘉讲故事的时候,地面变得愈发泥泞,张且舟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陷,原本渗出“史莱姆”的各种缝隙钻出细长的多足虫子,扭曲着往他身上爬。
上课铃声把讲得正欢的俩人赶回了座位,但赶不走这些虫子,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
陷得越来越深,张且舟不得不扶住墙维持平衡,但很无语的事,墙也是软的,根本扶不住。
关键张且舟想把手收回来也没成功,墙面变成一只只手,牢牢禁锢住了他,也堵住了他试图向宋一嘉求助的嘴。
张且舟被一只只手摁向墙壁,在挣脱无果后,他选择了认命。
几只手猛得把张且舟拉进墙壁,没发出一丝声响。
墙面依旧平整,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同学们该听课的听课,该摸鱼的摸鱼,一切如常,没有人会突然在意张且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