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功
    闻言,萧楚溪心下了然,眉毛一挑,嗤笑道:“这便慌了?好一个贤王,竟这般沉溺情爱。”

    萧南风冷冷的望向他,义正辞严道:“身为王爷,受天下养,却不思朝政,拿个侍妾做尽文章,不觉可笑吗?”

    “这就心疼了?既如此,交出无相功最后一册,你即刻就能带她走,或养或杀本王绝不阻拦。”萧楚溪望向他平静的说道。

    听到无相功三个字,萧南风指尖一紧,而后冷笑道:“无相功乃是大盛国君代代相传的秘籍,父皇生前独宠王兄一人,又怎会将最后一册给了本王?”

    “当今大盛内忧外患,你还要这般内斗下去吗?交出秘籍,本王替你荡平伏悠国,大盛江山归于你手,如此你可满意了?”萧楚溪说的慷慨激昂。

    萧南风望着萧楚溪眼神愈发冰冷:“内斗?是本王要斗吗?是本王党同伐异诛杀先皇旧臣?是本王杯弓蛇影胡乱猜忌引得朝中人人自危?是本王发动宫变,让伏悠乘虚而入,侵占三洲十七镇?”

    说罢,他鄙夷地斥道:“认贼作父,你也配提大盛江山?

    萧楚溪顿时大怒,揪住他的衣领道:“十日内交出无相功,否则,本王便剐了宁芊芊替你报仇。”

    萧南风边笑边呛咳出一口血来:“那便多谢靖王兄了。”

    看到萧南风呕出的鲜血,萧楚溪顿时惊得松开了手,萧南风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锦帕,用力擦拭方才脖颈处被萧楚溪触碰的位置。

    萧楚溪见状更添恼怒,欲要再同他分辩,却听得门外下人传话:“几十名老臣,跪在王府门口,只为求见雍王殿下。”

    萧楚溪一怔,下意识问道:“你安排的?”

    萧南风侧过头去,不愿与他再多言一句。

    萧楚溪无奈,抬步起身,忙不迭往门外走去。萧南风理了理衣襟,缓步跟上。

    一脚踏到府门,众人还未行礼,萧南风突然喷出一口血,重重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府外守候的众人顿时一齐围了上来,为首的官员已胡子花白,哭天抢地道:“殿下治疾三年,才刚回京,靖王便敢如此折辱,先帝啊,您在天有灵,救救太子殿下,救救大盛吧!”

    说罢,众官员皆跪地大哭,萧南风在心腹明悟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有气无力道:“本王早已被废,太子之称万不可说。今日并非皇兄怠慢,而是本王身体不济。诸位莫要多虑,还请即刻退去,当尽忠职守才不负先皇在天之灵。”

    说罢,他颤抖着进了马车。

    马车驶离王府,行至僻静处,明悟凑上近前说道:“御史台已安排了十二名官员参他。”

    “让岑参即刻写折子,本王旧疾复发,需连夜离京,回落枫山续命。”萧南风边说边掸了掸袍角。

    明悟一惊,满心疑惑,却并未多问,兀自思索,却实在想不明白。

    就听的红玉拱手回禀:“主子这招以退为进,甚是高明。回京之事本已布局整整半年,若不是逼的他们走投无路,这帮贼子又怎会松口求主子回京。今日更是烈火烹油,将贼人炙烤于火上。”

    萧南风知她是为了解释给明悟,故而并未言语,只靠在软枕上,神色淡然,让人瞧不出一丝情绪。

    红玉又说道:“主子放心,告病的折子岑先生早已写好,府中也有六名太医守着,半个时辰后,靖王折辱手足、纵情声色的恶行就会传遍街巷。”

    “他是何时写好的折子?”萧南风抬眸望向红玉。

    “这……属下不知。”红玉忙答道。

    “本王手下竟无一人盯得住岑参?”萧南风眸光扫过身旁左膀右臂。

    “属下该死!”红玉和明悟跪地恭敬请罪。

    “罢了,当下还是先去料理母后离宫之事,想必晚膳前便会接到旨意了。”

    “殿下是如何知晓,可是绾儿暗中传的消息?”红玉边说边偷偷打量萧南风脸上。

    萧南风抬眸冷冷望向红玉:“你若对那细作还有恻隐之心,那便趁早离开,本王身边容不下异心人。”

    “属下该死!”红玉额头重重磕下。

    听到他们讨论宁芊芊,明悟忙也跪地请命,他目光坚毅,含着势在必得的杀戮:“求主子下令,属下这就潜入王府,手刃了那叛主的恶女!”

    “退下。”萧南风轻轻吐出两字,拿过一旁册子。

    周遭顿时静了下来,隐隐能听到街道货郎的叫卖声,草编的果树,小老虎的花灯,还有美女面人,过去的记忆席卷。

    萧南风抬手死死攥住心口,压下肺腑肆虐的内力。只方才席间那一瞬,心口便已长出一道细细血痕。

    萧南风对着空荡车厢轻声道:“功成那日,便用她来祭第三重无相功。”

    “主子,侍剑传信,朝臣围着靖王府外声讨靖王,命他交出宁芊芊,给主子一个交代。”隔着车窗,明悟在外回禀道。

    “糊涂!怎的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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