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车保帅之计!”萧南风难得的动了怒。
明悟一时不知如何回话,红玉忙说道:“属下这就回信,命他们继续参奏靖王……”
“停车!”红玉话还未说完,便听见萧南风喝止了马车。
车夫一勒缰绳,马车停在闹市,却迟迟等不到下一个指令。
直到街边货郎叫卖第三遍时,众人才等到一句吩咐:“掉头,去靖王府。”
闻言红玉终是安心了些许,明悟却眉头紧锁,垂首不语。
马车赶到时,正听到萧楚溪对着众官员道:“府中女婢唐突了雍王殿下,依王府规矩,鞭二十,还请众大人息怒。”
一旁跪着的正是宁芊芊,一身素衣,满是血痕,眼眸微颤密密的睫羽上衔着泪,将落未落。
只听一声惊呼:“太子殿下回来了!”
众官员忙簇拥上来,明悟搀扶着萧南风下了马车。众人皆知萧南风喜洁,故而忙让开,只敢远远地跪着磕头。
一会儿的时间,靖王府外,除了方才的官员,还聚集了许多百姓,跪地呼号着求太子殿下救命。
萧南风一步一步走过人群,走上王府高门,萧楚溪迎了上来,指着宁芊芊问萧南风:“如此,你可能消气?”
萧南风叹道:“三年未见,你怎的半点长进都无。今日之事是你与众官员荒唐,与舞妓何干?拿卑贱之人顶罪,如何平众怒?”
萧楚溪怒道:“那你想怎样!你想当众鞭笞本王吗!”
萧南风抬眸:“京城疫病后,民生凋敝,乞儿饿殍遍地,朝廷却拿不出赈灾银钱,本王粗略算来,若想广开粥铺,赈灾三月,还需七万两银。”
萧楚溪一惊:“七万两!你干脆拆了靖王府!”
萧南风退开一步,不喜他聒噪,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宁芊芊缓缓抬起头,柔声道:“殿下莫急,你与恭亲王地位尊崇,各出两万两,剩余官员每人三千两,着各府即刻送来,诸位大人素来关心民间疾苦,必要灾民热粥入腹,诸位大人才好安心用膳呐。殿下你看,这么着七万两不就凑齐了吗?并且还多出了九千两,正好给殿下留着买酒。”
萧楚溪本听得仔细,直到听见买酒二字,眉毛顿时拧成个川字。
萧楚溪僵着脸,目光在萧南风和宁芊芊身上来回扫过三遍,最后认命般叹了口气,对着府外官员和百姓许诺,即刻开粥铺,救灾民。
为首的官员拱手对着萧南风行礼,请他的示下,直到萧南风点了头,众人这才退去。
宁芊芊见状,扶着膝盖,艰难地站起了身,谁知才刚站稳,就见耳旁一阵风声。
“躲开!”
只听一声惊呼,宁芊芊被扯的踉跄,再抬头就见萧南风挡在她身前。
宁芊芊顿时慌了,抓着萧南风连声问道:“你怎么了,伤着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放肆!”萧南风一声喝。
宁芊芊惊得眼眸一颤,萧南风却已快步向马车走去。
王府门外,方才行凶的歹人已被护卫死死按住,那人却丝毫不惧,拼命挣扎着对宁芊芊骂道:“贱婢,再敢唐突太子殿下,必叫你血债血偿!”
宁芊芊看了看那人,一言不发走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