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帐羞辱
是沾了些皇族血脉,他又何德何能,忝居高位!

    恨意在心底蔓延,宁芊芊冷冷看向正座之上,萧楚溪眉头紧锁,眼神满是威慑,好似料定了,她会主动认错退缩。

    可惜!可惜!

    宁芊芊挑眉望向萧楚溪,嗤笑着缓缓举起右手。

    衣袖滑下,小臂露出,大段的雪白肌肤上,赤色的守宫砂分外耀眼。在座众人皆是一愣,侧过头去,装作未见。

    是的,他们是为了羞辱萧南风,无人会在意她的清誉。

    可是那又如何!神灵在上,皇天共鉴!

    宁芊芊唇角满是调笑,眼神却恨恨望着臂上守宫砂:“主子说无,那便是无!”

    说罢她拔下头上金钗,冲着守宫砂的位置狠狠一滑,鲜红的血珠溢出,连成一道血线。

    他们所嘲弄的、戏耍的、调笑的,她势要尽数粉碎。

    众人皆是一惊,殿中已是落针可闻,萧楚溪脸色铁青。望着他脸上的青红颜色,宁芊芊只觉,尚可。

    “好一匹烈马,不如赐给臣,定教她瘫在榻上……求饶。”张侍郎打量着萧楚溪动了怒,趁机出言挑拨,拖长了的声音满是调笑。

    “嗤~求饶?”不等萧楚溪发话,宁芊芊已笑的一颤。

    她眸光凌厉射向张侍郎,抬手的姿态却极尽轻佻:“张大人面色晦暗,双目昏黄,发枯如草。”

    “啧啧啧~”宁芊芊边说边摇头叹气:“此乃肾水枯竭之相,所谓榻上求饶,大人怕是有心无力吧?”

    “不过大人莫要伤心,童子尿三升,佩雄黄五钱,服上五年,可解大人困境。”宁芊芊仁善又体贴的安慰道。

    话音刚落,殿中众人哄堂大笑。

    宁芊芊扭头扫过众人,目光落到地位最高的老王爷面上,挑眉说道:“再说恭亲王老千岁,肝郁火旺,故而口舌发苦,虚恭……”

    “放肆!”萧楚溪一拍桌案,厉声斥道。

    “调笑而已,逗殿下一乐。”宁芊芊歪头对着萧楚溪笑道。

    本以为他会怒极,却不想萧楚溪竟红了脸,宁芊芊愈发鄙夷,望着他眼中仇恨更甚。

    见状萧楚溪顿时怒了,冷冷喝道:“好个逗乐!上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