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井水一定要犯河水的。”白翎说,“我还指望你进门之后,能给我当靠山呢。师弟,师兄我不想努力了!……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裴响不解道:“人生天地间,岂能依附他人而活?若师兄不再轻薄我,我自然会敬重你,听你的命令行事。但你全然依靠我的话,等我死了,你待如何?难道又要物色新靠山吗。”
“等你死了?不可能,我必然会死在你前面……不过我说什么你做什么?真的??”
白翎一抿唇,眼底闪动着狡黠。
裴响道:“师兄诚心待我,我必以性命相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跟你明牌。”白翎高兴地一拊掌,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靠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