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内,鸢恒帝祁年端坐于大殿之上,少年帝王之姿,不怒自威。祁年这个位置来的不正,原本该祁安登基,却没人能想到不受宠的三皇子突然一夜之间血洗东宫,只留下祁安一人。
祁年看着底下跪着的鹤眠:“想必你便是蛊王鹤眠。”
“回陛下,正是。”鹤眠保持行礼的动作,眼眸微抬。
祁年看着那双眸子,太像了。
朝堂之上无人不知苏相的名号,苏志是是朝堂上的一股清流,不为钱,不为权。最后却死在人心。,
祁年回过神后轻咳一声“你...可认识苏丞相?”
“回陛下,不知。”
只见祁年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那你对这九州有何看法?”
“回陛下,陛下可知氓州流民与去年增加了多少万?”鹤眠保持行礼的姿势抬眸时自然捕捉到了祁年眼中的变化“贱民又有多少?”
“天下论何处无流民无贱民?”
“陛下言之有理,但陛下问到了苏相,但苏相死前管理的渝州做到了无流民无贱民。”鹤眠不卑不亢,说“那陛下可曾听过苏相写的《京都梦断》京都暖酒醉思骨,不问钱权扰清河。”
“你是在说朕的管理不周?”
“那么氓州流民已有4000人,陛下自登基以来专注于渝州,何不看看氓州。”
“大胆,你是在说朕的不是?”祁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敢,陛下,天子脚下怎敢造次。”
“但是敢说,传朕旨意,苗都蛊王鹤眠即日起册封为祈雨使,为天下大汉,为天下苍生祈雨。”祁年声音铿锵有力,似乎是专门说给他听“即日起起居于醉霞阁。”
“臣遵旨。”
鹤眠走出大殿时逆着光落霞照在他身上,衣袖被风吹起。
苗池和苗安同时迎上来。
苗池扶住鹤眠:“怎么回事?”
“苏相他...”
“苏相现在几年前就死了,现在能查到的也就只有他的诗和名字。”苗池想了想随后说。
“他做了何事?”
“陛下之前是一个不受宠的三皇子,苏相在祁年还是皇子时救过他。”鹤眠听到这个声音抬头望去,只见祁安一身黑金蟒袍站在不远处“好了,苗安苗池你们俩回落霞阁我带着祈雨使转转。”
在鹤眠给了眼神后,苗池苗安便识趣的走开了。
“你想说什么?”鹤眠扭头看向祁安。
“我们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九品的芝麻小官又能闹出什么大事呢?”
“你又懂了?”
“嘴不要那么欠,搅翻朝堂至少也要一个能上朝的官。我因你停职一月,我们还需要一人。”
“谁?”
“话说你这张脸长得倒是出挑。这样子,你戴个面纱露出一双眼睛去各大世家面前转一圈,利用一下你这个张脸。”
鹤眠气笑了“来,你说让我去哪个?”
“听过一句话吗?4个世家,三个贪,还有一个没当官。你不如去令狐家。我记得他家的小公子可是跟苏相交好。”
令狐府内,一位病弱少年身穿青衫,肤如白雪,手执白棋——令狐浔
自从苏丞死后,令狐浔一病不起。
对面一位老者面目不怒自威,但看向令狐浔时带了些慈祥——令狐长庚
“浔儿,你可知醉仙楼为何久立不倒?”
“浔儿不知,请父亲明说。”
“只要根基够稳,自然不会倒。”令狐长庚看着令狐浔心不在焉的样子“浔儿,有心事?”
“父亲,我听闻京城来了一位祈雨使,和苏。”令狐浔话没有说完就被令狐长庚打断。
“跟他少来往。”
“父亲。”
“浔儿,他不是善茬,更不是那位温文尔雅的苏志!”令狐长庚语气狠厉起来,用力一拍桌子,棋盘上的棋子洒落在地。令狐浔站起身衣袖一甩,愤愤离去
翌日清晨,太阳格外毒辣,鹤眠本意是不出门,待在醉霞阁。
东厂督公燕辞野不请自来,醉霞阁的门被推开。
“祈雨使。”燕辞野微微躬身。
“我瞧谁呢?原来是督公,不知督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督公请讲。”
“陛下有旨,召见祈雨使进宫。”
鹤眠轻笑一声,走近燕辞野身边手搭上他的衣袖。
“呦,不过几日就穿上赐服了。这身飞鱼服可真衬着督主虎背蜂腰螳螂腿。”鹤眠语气轻浮,手腕翻转一锭银子就被塞进燕辞野的衣袖中。
“咱家就不陪祈雨使多聊了。”燕辞野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