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
燕辞野在东厂里认了王辉当干爹,所以才进了东厂,但后面王辉死了,王辉的位置空下来,燕辞野又在御前为祁年挡下一箭。才升为督厂本来想攀附他的人就多,而今鹤眠把银子塞到他袖子里,他也不介意做一个顺水人情。
到养心殿时,祁年坐在大殿上,鹤眠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龙涎香的味道。作为祁年眼前得宠的太监如富自然也在。
鹤眠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臣鹤眠拜见陛下。”
祁年轻轻挥手,鹤眠会意站了起来。
“祈雨使,天下大旱,”祁年漫不经心的逗弄着笼子里的麻雀“你这一个祈雨使是不是该想想办法?”
鹤眠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陛下臣以为10日后。必将是一个祈雨的大好时节。”
“嗯,确实是一个好日子,爱卿可知今日朝堂之上,官员们分党派,朝堂本就是靠一个一个心系苍生之辈组成的,而今,朝中那群心系苍生的人,早已被利益蒙了眼,官场上人心被利益隔开,人心本就是纸糊的,朝堂又怎敢靠这些人的心呢?”
早在祁年登基时,朝堂早已分为安党,陛下党,岑党,墨党。到而今岑党和墨党结盟,封玉安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弟弟干出了自建党羽的事。
“爱卿,朕说的可对?”
“陛下,臣虽然是一个小小祈雨使,但愿成为陛下的眼睛。”
祁年突然笑了“哈哈哈,朕的眼睛,你是说你愿意朕的眼睛哈哈哈!”祁年虽然以前经常听人这么说,但是他听到这少年说的时候,只感觉跟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不一样。
“不如你帮朕去监视洵王,朕让你住进洵王府。”
“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祁安在鹤眠大摇大摆进洵王府的时候都是懵的,苗安苗池在身后跟着。
祁安此时还抱着自己的猫,鹤眠就进来了,祁安自然知道那祁年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担心他皇位不稳。怕自己起兵造反。巧了,他选中的人正好想把他拉下位。
鹤眠进来后装模作样的行礼“臣,鹤眠见过洵王殿下。”
祁年怎么可能真的信任鹤眠?不过是一步棋。
“不必多礼。”祁安轻轻抚摸怀中的猫“风间,带祈雨使回房。”
风间领着鹤眠来到了一间房子,看样子比醉霞阁大多了。风间走后鹤眠一个人坐在房子里。
苗池的野心是藏不住的,他想要蛊王的位置这是必然他本以为鹤眠从万蛇窟出来后只是一个空架子,那是苗池几年前的下的赌注,但他赌错了,鹤眠的父亲鹤疆还活着,就算不是鹤眠继位也只能是鹤疆。苗都只能是鹤家的。
苗安只会跟着他哥走,对鹤眠来说没有什么威胁,但苗池自幼就是按照蛊王的标准来培养,鹤眠能做的只有把苗池牢牢拴在身边,苗池在身边就可以做一个人质牵制住苗安。
十日后的祈雨大典那么重大的场合,不做点什么真是可惜了。
深夜,天早已被墨染尽,空中只有几颗星星的孤独的闪烁,苗安苗池守在门外,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带出来的是心怀鬼胎。
鹤眠不知什么时候就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翻窗出去了,从榕城王氏开始一步一步的的算王氏提出的灭掉鹤眠母族,郾城刘氏提供证据。
洵王府,长廊上只有竹影灯在燃烧,远处孤鸦声划出一道道鬼泣声,鹤眠一个人在洵王府上逛着。
只听一阵脚步声,鹤眠立刻警觉起来,转身手已经摸上了腰上的短刀,回头看才发现来人正是祁安。
鹤眠沉默几秒后微微躬身行礼:“见过,洵王殿下。”
“免礼。”祁安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条毒蛇,才来一晚上,就按耐不住了:“本王倒是不知,这洵王府吸引人的东西这么多,让祈雨使不休息,深夜来逛。”
“初到王府,心中不免是有些激动的,睡不着便四处瞎逛。”鹤眠行礼行的更低了些,语气也放的恭敬。
“那倒是本王多虑了。”祁安轻笑一声“那祈雨使慢慢转。”
“等等,王爷前些日子是我的错。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刚好失眠了,我又会些医术。我帮王爷看看那只手。”鹤眠最终想了想那次确实是他的不对,日后在京城若没有靠山,要想在京城立足,要么有过人之处,虽然祈雨确实算一门技术,但是苗都圣子一代代更迭,总有人也会祈雨。第二种就是有靠山,显然每一个都有弊端,选择利益最大化就是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