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都氓州,逾蛊城。一处山洞怪石耸立,大门上盘踞着藤蔓,一道银色的剑气直冲天际,伴随着一声嘶吼“啊——”
一把弯刃直直插入草地,银色的刃柄上染着丝丝血迹,刀柄上刻着一条银蛇眼睛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玛瑙,只见洞口处一堆人向内朝拜“山神保佑。”
其中一位眼下抹上了一抹绯红,身着大祭司服的少年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那便是大祭司——苗池
在他身旁一位身着白色祭司服,丹凤眼,
单耳带着玉羽蓝耳饰的少年转头看向苗池“哥,他是不是要出来了?”
苗池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出来后会怎么样?”苗安眼眸低垂。
“报仇。”
“哥,那我怎么办?”
“死。”
“哥,这件事是你密谋的,你不能让我死。”苗安抬头目光紧盯着苗池。
“那就杀了他。”苗池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十年前,那是一个春日。
一位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童一起苗疆服饰天生银发头戴抹额,在抹额的中间有一块儿橙色的玛瑙。身后跟着三名侍从。
一位侍从恭敬的说:“小殿下,祭司使苗安来见。”
只见的孩童立刻一脸欣喜。
那过了一会儿,好一位10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一双眼睛中看似满是欣喜,却无人见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阴狠,苗安走上前来恭敬的行礼:“拜见小蛊王殿下。”那位小蛊王便是鹤眠
幼年鹤眠摆了摆手,表示免礼。
苗安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小殿下出去走走?”
鹤眠立刻跑了下来,抱住苗安的胳膊晃了晃:“快走吧。”
苗安带着鹤眠看似在放纸鸢,实则动用法力把纸鸢往着万蛇窟的方向引着。
到洞口时,苗安温柔的笑了笑:“殿下走吧,进去找纸鸢。”
过了一会儿后进去两人,最后却只有苗安一人出来,出来后一双凤眸极黑极冷,柔情仿佛从未拥有。
从回忆中拉回。
原本万蛇窟上的藤蔓一点点散开,那灵力的波动越发明显,银色的灵犀一点一点向外蔓延。能被一道剑气震开,门内缓缓走出一位银发散乱,满身血污的少年,狼狈至极,那少年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鹤眠抬眸那眼神就好似当年的苗安。
苗安显然也察觉到了那眼神,抬起头挑眉眼中全是挑衅。
苗池推开苗安低头行礼,倒不是他们的跪拜礼,而是扶额礼,似乎根本没把这个蛊王放在眼里。
鹤眠抬手那把弯刃便飞到他手里,他向前走了两步,便再也支撑不下,倒了下来。苗安上前揽住鹤眠的肩膀随后拦腰抱起。鹤眠晕了过去,那只手无力的垂下去。
苗池把鹤眠抱回蛊王殿放到软榻上,一只手探上鹤眠的灵脉,输入灵力。
三日后,祭祀铃响了,鹤眠身上的灵力越发强大。
夜已深,夜空之上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三天都守在蛊王殿的苗池,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床上的鹤眠手腕处扎着几根银针,手指微动间苗池就已然睁开眼:“醒了?”
鹤眠闭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
“还行”
“三天,我感觉我的灵泉都要瘪了,你醒来后就说这些。”
鹤眠不耐烦的睁开眼。
苗安看这样子只好无语的看了一眼:“得不说这些了,你下来准备怎么做?”
“杀”
“明天祭山神,你去吗?”苗池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儿。
“去,为什么不去?”鹤眠撑起身子,眼眸低垂。
第二日祭山神。
苗都中央的祭祀台,一个大环绕着中间的圆台,台上站着两个少年一个黑色苗疆祭司服饰,衣服处挂着山鬼花钱链,眼下摸着一抹绯红——苗池
另一个则是一袭白色祭司服衣服上竟是小块儿白玉雕成的魑魅魍魉,手腕处带着蛇骨制成的手串——苗安
苗池与苗安两人背对背同时蹲下一只手轻点地面。
衣服上的飘带随风肆意飘动。
苗池身上的山鬼花钱碰撞出声,他戴上面具花冠上系着铃铛。山鬼花钱就系在铃铛之下。
“平安”
“恶鬼百生,奈何桥上众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