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都
只管照我说的办。”

    风间是祁安给那个影卫取得名字。

    几天时间鹤眠也了解清楚了朝中的局势,他的母族被朝廷所灭,鹤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本身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朝廷不仁,那天下就该换主。

    没了困意,鹤眠也算知道祁安不是皇帝党羽,洵王一个空架子罢了,但他亦是先储君,那他的价值就大了。

    鹤眠换上厚重的山神蛊王服。束上银冠。把发丝一缕一缕的梳好。抬头时一双眸子尽是算计。

    他缓步走向祁安的屋子,走之前专门拿上了蛊王令,走到门口便被侍卫拦了下来。

    鹤眠轻笑了一声“洵王殿下,在下不请自来,确有要事。”

    “放人。”坐在屋内的祁安轻笑一声。

    鹤眠进来时就看到祁安坐在棋盘前,似是等待已久。

    “蛊王殿下可否来一局?”

    “嗯”

    祁安执黑棋鹤眠便执白棋。

    “直说吧。”

    “清君侧”鹤眠勾起一抹笑。

    “哦~”

    “祁安你甘心吗?你原本是储君,是天下人所期待的那个饱读诗书。”鹤眠不急不缓的放下一子“13岁写出长剑斩影心如灰,那年朱雀门的铜钉都在等着刻你的状元名。”

    “不过是往事罢了,何须记得。”祁安便跟一子。

    “你看不上祁年,你觉得你才是那个天骄之子,而他祁年算什么?”鹤眠轻笑“我要的是这天下之主换一人,我们的目的一样。”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的格跟我谈?”祁安眼中尽是玩味。

    “蛊王令没有进贡给圣都。”鹤眠毫不畏惧直视祁安“在我手里不知可不可以作为筹码?”

    “东西呢?”

    鹤眠掏出藏在衣袖中的蛊王令。

    “你打算怎么做?”

    鹤眠在祁安耳边,耳语几句。

    “成交。”

    几日后,视察结束鹤眠站在祁安的马车旁,

    祁安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鹤眠:“你要去圣都为何不直接让我带你去圣都再给你封个官职不是更轻松。”

    “我要的是天下换主,那就需要他的信任。如果你推荐祁年你是不会信任我的。”鹤眠笑了笑看似在为祁安整理衣衫实则蛊王令已经交给祁安。

    “保重。”

    最后在车队要走的时候,鹤眠不知是大发善心还是什么,请全车队喝桂花酒,

    几个时辰后,祁安坐在马车内,手指把玩着蛊王令突然马车停下,祁安烦躁的掀开帘子“何事”

    “回殿下,县卫查车。”

    祁安挥挥手,示意查车,祁安缓步走下马车。

    “报,货车为空心,中私藏30军甲,马车底盘藏1军甲,货车麻布下藏有50军甲。”县卫抬头“现,捉拿进大理寺听候问审。”

    后,其洵王祁安入大理寺。由左丞相吴辞亲审。随后鸢恒帝祁年审,不足10日祁安被放出,只是出来时一条手臂筋脉紊乱,

    蛊王殿内,鹤眠随意坐在蛊王座上。

    苗池跪在下面:“殿下。”

    “自祁年登基以来天下便陷入大旱之中,自古以来苗都圣子正正好,求雨便是我们的独门。”鹤眠手上把玩着鎏金玛瑙杯“现,陛下召见我,为天下祈雨,圣都那地方可复杂着。你们是准备留在苗都还是?”

    苗池抬头直视鹤眠“殿下想让我如何?”

    “去圣都。”

    “你给选择了吗?”

    “没有,你不去我会让你死在这里。”鹤眠好似真的思考了一下。

    “条件。”

    “说。”

    “把我弟带上。”

    “随你,三日后启程。”鹤眠随手把鎏金玛瑙杯一扔,直冲苗池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苗安的灵力瞬间冲了过来。

    鹤眠就像早早就知道一样,身子向后一仰,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杯里的白毫银针。

    苗池紧紧控制住苗安。

    鹤眠挑眉戴着戏谑:“怎么想篡位?”

    苗池再次跪下“殿下,求您看在,我为苗都尽心尽力的份上,苗安还小。”

    “退下吧。”鹤眠叹了一口气。

    几日后,启程圣都京城。

    没人知道京城寸土寸金的泥土之下,埋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没人知道在华服以下隐藏着多么复杂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