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都
    “蛊。”只见台上出现了许多蛊虫。

    苗安和苗池的动作几乎同步机械僵硬诡异。

    顿时大雾升起,祭台旁边的招魂幡随风飘动。只见倒在台上的木偶慢慢站起来了绕着祭台。

    鹤眠坐在蛊王的位置上随意的向后一靠,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突然一阵轻微的声音似重物摔下

    鹤眠眼神一凛,悄无声息的退场,其他人还沉迷于祭祀的场面。

    鹤眠却来到了竹林,竹叶被风吹的微微颤动。

    越往深处走,大雾慢起。只有鹤眠知道往前走便是禁地。

    只见林子深处一位身着华服,腰上佩戴着狐狸挂件桃花眼眼尾点着一颗朱砂痣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

    “何人擅闯苗都禁地?”鹤眠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弯刃。

    “哎,这位公子别动刀。”少年见状立刻抬手制止“实不相瞒,其实我是苗都蛊王鹤眠。”

    鹤眠给气笑了,如果面前的少年是鹤眠那自己是谁?

    “看你这身衣服应该是苗都人。不认得我也正常,毕竟我才出来。”少年还在一本正经的说。

    鹤眠越听越想笑。

    “那你的蛊王令呢?”鹤眠眼中闪过玩味

    “你一个小小的侍从见到我后就不行礼,还这语气。”那少年明显慌了“蛊王令不是进贡给圣都了吗?”

    “哦~进贡了~”鹤眠故作恍然大悟。

    这时刚结束祭祀的苗池走了过来,向着鹤眠行了一个扶额礼,微微欠身。

    “蛊王殿下”

    那少年给呆住了,什么运气一来就见到蛊王。

    “说吧,你是何人?竟然闯入苗族禁地,还自称为蛊王。”鹤眠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个吧其实啊就是吧,我其实是那个被抓来的圣奴。”

    “名字”

    “慕容”

    鹤眠轻笑一声“苗池”

    苗池听了一会儿也算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在”

    “拿圣奴册来,查”

    苗池过一会儿拿来一个册子,金丝作为装饰。上面写着“圣奴文书”

    那少年明显眼神一变。

    苗池一页一页的翻,翻完了又拿另一本。

    “殿下,此人确实存在过,但是那都是30多年前的事儿了,年龄也对不上。”苗池抬眸紧盯那少年。

    “哦,那么你是谁?”鹤眠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

    少年刚想跑,但是鹤眠的银链已经飞出去,缠住少年的脚踝,弯刃直直刺入少年旁边的树。

    少年见情况不对,灵力也使了出来,剑气的互相碰撞,金色与银色碰撞,一阴一阳。

    鹤眠一个翻身一掌拍向少年的丹田。

    少年用鹤眠的肩膀作为支点,一个翻身。

    苗池见状召唤出长鞭,一鞭子抽上去。少年一个侧空翻闪过。

    苗安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他哥和别人打起来了,立刻赶过来。苗安赶过来的时候,苗池脸上已经被长剑划出了一道血痕。

    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染点了血,苗安只能抬手控制住长鞭,一只脚抬脚踢下少年手中的软剑,另一只手一道灵力弹飞弯刃。

    “别打了,此人是洵王祁安”

    完蛋了,闯祸了。

    几人全懵了?

    “哦,原来是洵王殿下,失敬失敬。”苗池最先反应过来后微微欠身行礼。

    “看来这苗都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好呀。”祁安故作深沉的说“谁是蛊王殿下来着?”

    “殿下,在下便是”鹤眠深吸了口气,压下脾气。

    “哦~蛊王殿下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祁安抬眸像是故意刺激鹤眠一样。

    苗安这时候站出拱手行礼:“回洵王殿下,蛊王才从万蛇窟出来规矩自然是有不懂的。”

    祁安也不逗他们几个了,则是让人安排房间。那房间就在蛊王殿旁。

    相安无事的几日过后,次日清晨,苗安苗池不知发什么疯,就拿着铃铛在鹤眠门外摇,

    这边的祁安,坐在房间里旁边站着影卫:“殿下,封家与吴家确定要放这么多权吗?”

    祁安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有何不可?清是官,浊亦是官。”

    “殿下”影卫低头轻唤了一声。

    “你认为这世间有什么是真的?”

    “情吧”

    祁安的指尖点了点砚台中的墨:“这世间真的不是只有我指尖的那滴青墨吗?权是个好东西,圣都暖酒醉思骨。”

    “你当真以为我那个好弟弟让我们出来视察吗?天真,你见过他杀光所有皇子时血染上他的脸颊吗,你可知他的剑为何就叫游龙呢?”祁安语气逐渐癫狂,但又不失冷静“游龙不被束缚,龙子九子夺嫡,风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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