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野笑容僵在脸上。
沅卿桃被他表情逗笑。
杨柏野挑眉,哼声道:“沅老师,你笑话我。”
沅卿桃一本正经:“你看错了。”
杨柏野控诉:“你变坏了。”
沅卿桃垂眸,顺了顺头发,淡声:“看书。”
杨柏野看着沅卿桃微红的耳尖,指腹摩擦了一下,看着很好摸。
章安走了过来,递给沅卿桃一个文件袋:“沅法医,鉴定中心来结果了。”
沅卿桃拆开,是上次送去检验梁素年的指甲和检验的酒水,指甲没有异常,酒水被投放了头孢抗生素。
沅卿桃拨通乔嘉栩的电话:“梁素年的死因确定,中毒,酒水里面放了抗生素,导致猝死。”
乔嘉栩皱眉,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一会儿警局再说。”
“好的。”
乔嘉栩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放下车窗,冷风吹进来,却吹不散胸腔的烦闷。
“乔队,卿桃老师说了什么?”司凡问道。
“梁素年死亡原因酒水加了抗生素。”
司凡惊讶的爆了声粗口,太丧心病狂了。
沅卿桃指尖轻敲着桌子,凶手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把梁素年的的尸体运出来,然后吊在树上呢,在她看来这好像一种仪式。
突然眼前一黑,不等杨柏野说:“猜猜我是谁?”
就被沅卿桃握住,反手一拧,压住了他。
杨柏野扭头,皱着眉,可怜巴巴道:“沅老师,是我...”
沅卿桃松手,轻咳一声:“自然反应。”
“疼。”杨柏野揉着手腕,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咳咳咳”
坐在他们对面的吴小雅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说话的声音莫名其妙的传到她耳朵里。
她放下水杯,看着两道齐刷刷地视线,捂着嘴,去了卫生间。
沅卿桃抿唇:“抱歉。”
杨柏野眼角下垂,扁着嘴不说话。
沅卿桃从抽屉拿出一管药油,递给他:“这、药油挺管用的,你涂一下。”
杨柏野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泛着一点红:“你涂。”
沅卿桃理亏,庆幸刚才收着力,她拧开药油,倒在手心上,缓缓搓热,轻轻地敷在杨柏野的手掌上,轻柔地按.摩起来。
杨柏野其实一点都不疼,没离家出走前,就被家里从去军区训练过,这点疼跟挠痒痒似的,但看着低着脑袋的沅卿桃,睫毛不翘但是很长,一颤一颤的,颤着他心痒痒,喉咙有些涩,移开视线,轻咳一声。
谁知沅卿桃突然抬眸,红唇微张:“力道可以吗?”
说话的气息喷在杨柏野的喉结上,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滑动,眼神闪躲,支吾道:“可...可以。”
“那就好。”沅卿桃小心翼翼地按.揉。
杨柏野耳尖微微发红,站得僵直,浑身绷紧,一动不动。
艹!
这手好软。
冰冰凉凉地好舒服。
身上好香。
心脏砰砰砰地像是要跳出来。
沅卿桃按.揉了一会儿,让药油被皮肤吸收,才停手:“好了。”
“嗯。”杨柏野的嗓音很沙哑。
沅卿桃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拧着眉:“你心脏跳得很快,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杨柏野:“......不用。”
沅卿桃点了点头。
“我要去趟和淮山,你就待在警局看书吧。”
“不行。”意识到声音有些大,杨柏野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是来学习的,没有比实践更能出结果。”
沅卿桃看他一脸坚定,也不劝了,一会儿她开车就行。
...
再次来到和淮山,自从新闻报道这里死了人,这附近就没人过来。
沅卿桃站在山顶上,看着枝繁叶茂的大树,看树墩的宽度,至少有百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凶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把尸体背上来。
杨柏野走到沅卿桃旁边,问道:“你在看什么?”
沅卿桃反问:“你觉得这棵树有什么异常。”
杨柏野摸着下巴:“异常?”
能有什么异常,不就是一棵树,最多就是壮点的大树。
杨柏野小声嘀咕了一句:“营养丰盛?”
沅卿桃没说话。
杨柏野脑子转了一圈,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风水不错,朝南,吸收日月精华,长成参天大树。”
沅卿桃垂着眉眼,喃喃道:“风水……”
她走到